个人也不挤,就是再来几个都行,何必呢?”

    此举如冬天下冰河,夏天上火山,魏、吴灭了蜀,旺财,我先走一步,多保重。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红衣女子笑得玩味。老女人,又和我说一样的话。

    横竖是个死,但愿留我全尸,“老妖鬼,出去。”

    宁静昀得意看去,却见红衣女子目闪邪光,晕了去。

    许悠云急忙跑来,探她鼻息后,怒气松,勇气生,再看红衣女子竟不觉害怕。

    “小姑娘就是太天真,以为这样就赢了?”这种男人向往自由,总有天要走,想他离不开你,是你一个人的?

    他落魄时予他庇护,风光时保持神秘。恩威并施,让他又爱又畏,偶尔展露柔情,他便会像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明知是牢笼,也甘愿溺在我的温柔陷阱里,永生永世逃不出我的掌心。

    “小滑头,为何说目前为止?”

    “来日方长,话岂能随意说。”

    “若无来日,你会怎样说?”

    其声冷如腊月寒霜,雪凝时空,扑簌簌地打在脸上,折卷着人回到被冻死的那天。

    生死一线间,许悠云只想长生,妙语脱口而出,“死后还是会这样说,即便做鬼了还有别的女子,比如碰上你这般好看的。”

    红衣女子莞尔一笑,“我与她谁更好看?”

    许悠云毫不犹豫道,“你最漂亮。”她最美丽。

    红衣女子半蹲着,像个天真少女道,“你怕姐姐吗?”

    许悠云点了点头。

    “为什么怕。”

    “你是鬼。”

    “我若不是鬼呢。”

    许悠云顿了片刻,依然点头。

    “那你怕什么呢。”

    此问如叩本心,许悠云想了很久说道,“我怕鬼。”

    月光下,她影悠然,温润手心摩挲着脸蛋,“可姐姐不是鬼啊。”

    “你像鬼。”

    话方落,许悠云两眼一黑,晕在宁静昀身边,两人小手都恰好伸出,终是短了些,没牵上。

    红衣女子笑得乖张,拉起二人手扣了个心结,放在早晕了的旺财背上。

    “还蛮般配的,竟有些嫉妒呢。”

    红衣女子瞬间出现在院中,弯起狐媚眼笑道,“月亮明晃晃得像美人裙摆,还有谁在呢?”

    颈间忽地起寒,是剑。

    “好美的姐姐,可惜冷了些。”

    “离他远点。”

    “呵呵,吓到小夫君,伤心了?”

    一剑斩首,狐媚头飘荡着疯笑道,“可怜人,跌境升境不在人,破了迷障才是真。”

    又是一剑红衣碎,炫似凤凰涅磐时的流火,瞬间飞向屋中,亮光耀目,刹那消失,破屋又归黑暗。

    狐媚头大笑着逃去,“放心,我只是给你的小夫君送了点小礼物。”

    “红的,可能是血泪,可能是痴心,必会发作。呵呵,猜猜是什么时候?”

    “唉,冰山似的多无趣,就不进去看看?”

    “正道剑仙该是拼命诛杀妖女,再不动我就走了。”

    “真无聊,还没你小夫君好玩。”

    “小夫君终会蛇化龙,姐姐若真喜欢,要在他是蛇时拿捏七寸,教他俯首帖耳。可我偏不,待他蜕变成龙,亲手折断他的逆鳞,让他在我裙下低首,哭着求我垂怜。”

    忽有一剑粉碎狐媚头。

    “原来是在悄悄飞剑,有趣,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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