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烧蔫儿了,仙人大爱,连云都要救,拼得魂都飘出来了仍不退半步,某些只知道坑蒙拐骗的道士见了恐怕会羞死。小子见仙人几乎消散,心急如焚,却说不出一个字。
四处乱看时,见天上挂着,挂着,一方世界,虽小,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风雨雷电,飞禽走兽俱全。”
没修炼过的七岁孩童开了小天地,燕归去不禁抱住黄狗兄求安慰。
“那方世界不断缩小,慢慢看不见,应该是没了,绿云也飞上太阳消失,接着我便能说话了,想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归去诧得一把甩开黄狗兄,灵络、小天地不是好东西也就这位大爷说得出来。
“嘤儿,嘤儿。”
千钧一发之际,燕归去以贵妃醉酒式接住黄狗兄,旺财精通狗情世故,伸舌舔慰,燕归去艰难爬起。
太阳实是心脏显化,灵络归心,长生大道再无缘。
“燕师兄,好戏还在后面呢,喝不了就少喝几杯,别逞强啊。”
燕归去强颜欢笑,心同冯守阳那时。
许悠云有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猛灌了几口酒,端着酒碗,眼眸呆在碗底愁苦,瞬间老了百岁。
“后来求仙人收我为徒,他走了,想必是小子没那份天资。”
燕归去心凄然,若师弟平平安安,稳步修行,定能脱离尘世,做个逍遥神仙。奈何横生变故,道骨化灰,灵络融去。
许悠云又喝口酒,却笑得灿烂:“仙人风采好令人羡慕,走时故意藏了无敌霹雳铁麒麟臂。这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做人就该这样潇洒。”
“然后便醒了,见到天上仙女,我还以为成仙了,她真好看,不过太冷了,若笑上几分就更美。”
英雄所见略同,燕归去抱起黄狗兄笑道:“那是我……嘶”痛得倒吸口凉气道,“那是没有的人。”
许悠云醉眼朦胧,见燕归去笑成了麻花。
“师兄莫笑话我,人生本来就是大梦一场,虚虚实实如何分得清呢?”
燕归去微醺,正要抱住黄狗兄兴叹,却见它跑到对面。
许悠云倒酒,旺财仰头张嘴,尾摇粉舌。
“小师弟!狗不能喝酒的。”
“它是旺财,不是狗。你放心,旺财是老酒儿酒友,从小就喝酒,醉了只是醉了。”
燕归去只见黄狗兄干了大半酒,喝完后还故意在面前打个后空翻。
“汪汪汪。”
“哈哈哈。”
许悠云醉态走来,悄声道,像个村里爱说人闲话的没牙老太太。
“燕师兄,有件愧心事,我憋了好久。”
燕归去不禁想起那日被吓跑的胖妇人,模仿着她们的蛐嚼模样问道。
“小师弟,你说嘛,勒儿没外人的。”
二人绝对能与红豆树下的情报员们打成一片。
许悠云却贱笑着退回去。
“香事说好酒,好事话香酒。不知师兄……”
“哈哈哈,小师弟,该有的排面自然不会少。”
燕归去轰然甩出珍藏仙酿,师父求了好久都没给他喝。
酒一出,旺财站起来闻,许悠云爬上桌子抢酒喝,谁是狗谁是人,燕归去竟分不清。
“燕师兄,失礼了。”
许悠云告罪一声,旺财先喝,疯狗再喝。
酒才入口,旺财醉得没个狗样,睡在燕归去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