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告诉我。你们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
“我听不见!大声点!”
“服!从!”
这一次,分贝至少上升了40.
蒋青云耳膜被震的嗡嗡响,他深吸一口气。
大吼道:
“记住,南城兵马司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本官!你们的职责只有一个,那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好了,解散。”
“今日晚饭,每人加半碗酒。”
……
这个小插曲看似是偶然,实则是蒋青云有意为之。
在20年的机关生涯中,他无师自通的得出了一个官场经验:反对就是进攻、起哄就是试探。
在构建完成理想的制度框架之前,绝对不能搞民主商议。
当下属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且敢于当众提出来时,首领的权威实际上已经受损。首领的威信,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类似公开反对事件中垮塌的。
首领必须立即反击,杀鸡儆猴,重新夺回对群体的控制权。
人群是如此,猴群也是一样。
……
“反对”和“劝谏”是不一样的。
在公开场合当着许多人的面,对首领提出异议——叫反对。
私下无第三人在场时,对首领下提出异议——才叫劝谏。
一个老好人当不好首领。
一个优秀的首领不会是纯粹意义上的“好人”,正如天机和尚所说“佛心和魔心要并存”。
当然,首领光发“威”也不行,施“恩”也是必须的。
总之,蒋青云若是想在这个时代做成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就必须在自己的地盘里统一思想,压制杂音。
权术须超张居正。
跋扈更超多尔衮。
嗯,还得多纳美妾、多生儿子。
……
蒋府。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
丫鬟、老妈子站满了一院子,喜气洋洋。“
“喜从何来?”
“夫人有了。”
“好,府里所有人多发一个月例钱。”
“谢老爷,谢夫人。”
这一幕,让蒋青云突然想起了穿越之前他陪某老总在高尔夫球场,老总一杆进洞,喜不自胜。
立马派人火速取现金一箱给球场所有人发红包。
想来,似有相同之处。
好兆头!
……
虽然同处一片天空,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正蓝旗防区死气沉沉。
往日热闹的一家茶馆关门谢客。
70多名中低级军官各自喝着闷茶,抽着闷烟,刚被释放的科尔坤也在其中。他已经不是章京了,是一名小小的马甲兵。
突然有人开口打破了沉默。
“明儿就是二月二十六了(约定集体种痘的日子)。”
“不种,死也不种。”
“朝廷这次是真的想我们死。”
“爱新觉罗这家人疯了吗?”
……
人群当中,一个老头突然站了起来。
“诸位,听我讲几句。”
“他们爱新觉罗家发疯不是第一次了。当初,老奴杀了咱们旗主舒尔哈齐,把半个正蓝旗拆给了代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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