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商如蒙大赦,又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赵牧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阿依娜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都听到了?”赵牧问。
“嗯。”阿依娜点头。
“派两个机灵腿脚快的生面孔去灞桥柳林,离远些藏着。”
“什么都别做,只看看是什么人去接了头。”
“然后跟紧那个接头的。”赵牧语气平淡得吩咐道,“记住,除非暴露,否则绝不动手。”
“明白。”阿依娜领命,下去安排了。
赵牧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闲适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踱步回到二楼。
云袖的琵琶曲刚好弹到最后一个音符,余音袅袅。
赵牧端起桌上微凉的酒,一饮而尽。
目光投向窗外繁华似锦,却又暗流汹涌的长安夜景。
“灞桥柳林……”他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戏台,倒是越搭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