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诸事由尔决断,不必再询。”写罢,吹干墨迹,赵牧将纸条卷好,差人用鹞鹰送去登州。

    看着鸟儿振翅飞向东南,他的目光变得深邃难测。

    但此事,赵牧却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放松。

    那些东西到手,仅仅是开始,而且看情况还只是些线索罢了。

    真正的宝贝,恐怕还得下功夫寻找。

    但是这场寻宝探险引起的风波,此刻才刚刚被引燃。

    登州港的暂时平静之下,必然暗流汹涌。

    郑家,西域商人,乃至朝廷中无数双眼睛,恐怕都已将目光投向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