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和胃液等液体都要吐了出来。
吐在了周元青的肩膀上和头发上,温热泛酸,刺激的他恶心的厉害。
而后他对等报复性的将黄片给拽到了面前,只听‘呕’的一声,吐了出来,精准的淋在了黄片的黄鼠狼头上。
原本就在呕吐的黄片这次更恶心了,吐得更厉害了。
于是,恶心,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周元青和黄片互相呕吐着,简直是辣眼睛。
就这样互吐了几次后,两人都不吐了,不是不想吐了,而是胃里没东西了,吐干净了。
“特娘的。老子真想弄死你。”周元青一脸的嫌弃,身上黏糊糊的,他现在只想着回去洗个澡。
黄片心虚的干咳两声,而后喉咙蠕动,又想吐了。
周元青长松了一口气,弯腰将刚被吐在地上的蛟龙眼睛,又塞回了黄片的嘴里。
这么一塞,黄片又吐了,只不过没吐出什么东西,并且蛟龙眼睛都差点卡在了嗓子眼了。
周元青太阳穴疯狂跳动,强忍住心底的烦躁与恶心,继续沿着狭窄的楼梯往前走。
这条通道比之前的通道要长,长很多,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似的,并且极度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以及黄片呕吐‘呕呕’声音。
就这样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除了脚下的楼梯通道宽窄有些许的变化,基本上没变化,对了,还有蜿蜒扭曲,有种山路十八弯的感觉。
“靠,这啥时候是个头啊,感觉跟原地踏步似的,而且更臭了。”
黄片继续用四个爪子抓着周元青的脖子,打量着四周,缓缓道,“好臭,真特码的臭。”
周元青只是点头没有吭声,因为确实太臭了,他现在被熏得都有些麻木了,都被臭味腌入味了,出去洗澡估计都洗不掉。
紧接着周元青目光一凝,猛地惊异出声,他发现了其他的变化。
楼梯通道里忽然那种具有腐蚀性的液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物体,或软或硬,堆得跟小山似的,散发着浓郁的臭味。
“这是什么东西?是那些尸体被腐蚀融化后形成的东西?臭味就是从这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有尸臭味,但也有屎臭味。”
周元青伸手挖了一点,手指捻了捻,很粘,又放在鼻尖嗅了嗅,面色微变,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卧槽,这该不会真的是屎吧?”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之前的‘所见所闻’,“如果这是屎的话?那就说明我们身在某种怪物的肚子里。”
“之前墓室塌陷的大洞或许是嘴巴,那个椭圆形的石头,是小舌头,紧接着那个石头是喉咙,那个‘房子’是胃?”
周元青自言自语着猜测着,“那种具有腐蚀性的液体是胃液?四周的漆黑是肠壁,是尾壁?”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周元青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我他妈的,我这是什么时候进入某种怪物邪祟的肚子里的?”
眉头越皱越深,最后目光又盯上了面前的‘屎山’上。
忽地猥琐一笑,对着黄片说道,“黄片你是黄鼠狼对于气味和物品的分辨,甚至比狗还要厉害,你尝一口,试试能不能分辨是什么东西?你放心,我刚才闻了闻,应该没毒。”
“那好吧,我尝一尝。”黄片闻言略显犹豫,毕竟小孩子都知道,没见过的东西不能乱吃。
但他这一路上确实都在打酱油,是累赘,存在感太低了。
所以便答应了。
“你往前去一点,我的爪子够不到。”黄片挥舞着爪子说着。
“好。”周元青没有拒绝,强忍住笑意,嘴角疯狂上扬,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