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里都是大局,咱们…………”
“今日我留意到,秦王殿下对锦侧妃那是真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女子一旦嫁人,就围绕着夫君转,若是夫君心里满是别的女人,这往后几十年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这其中的话自己又何尝听不明白,高夫人看了看镇国公夫人。
“多谢夫人的提醒。”
“只是这别人的事情夫人都看得如此透彻,这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说起来,两家敌对这么多年,偏偏遭遇都是一样的,国公夫人无奈的苦笑一下。
“今日过后,我已经准备给清舒相看婆家了,到时候还请高夫人帮衬着参谋一番。”
高夫人听得眼里露出震惊。
“你们要放弃与太子府………………”
国公夫人开口道。
“本就是没有的事情,不过是清舒这孩子孝顺,往日喜欢去陪伴她的姑母罢了。”
看来国公府与太子府之间也是有嫌隙了,高夫人也无奈的笑了笑。
“国公夫人咱们两家从某些程度上来讲还真是相似。”
此时,几人已经走出了府邸,高家的马车里已经铺好了软和的被子。
高晚宁宁被婆子抱上了马车,高夫人再次给国公夫人道谢以后才上马车。
看着高家的马车离开,国公夫人若有所思,今年的春日宴虽然出了乱子,可以看看清楚了太子对清舒的态度,高家与秦王府也有了嫌隙,某方面来说又何尝不是好事。
周嬷嬷在一旁提醒道。
“夫人,可要去看看小姐。”
“这太子殿下当众处理了与小姐交好的人,小姐只怕是正伤心。”
国公夫人闻言转身朝府李走去,眼里透露着几分疲惫。
“走吧,去看看清舒。”
李清舒在房间里趴在桌子上眼泪不停的滚落,一想到那些大家闺秀离开时看自己的目光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难堪。
梨花在一旁小声的安抚。
“小姐,你别哭了,老爷和夫人一直都很疼爱小姐,一定会给小姐做主的。”
李清舒听了哭的更厉害了。
“能怎么做主?”
“这场宴会,本就是因为沈安若母亲才提前的,表哥居然如此的维护她,把那些跟我交好的千金都打了耳光,这以后皇城里还有谁人敢跟我交好?”
“我就不明白了,那个沈安若到底哪里好?表哥就为了她非要跟我们国公府撕破脸吗?”
这么多年自己跟在小姐身边,是知道小姐一直都心仪太子的,不然也不会时常都去陪伴皇后,梨花看着一脸泪痕的李清舒心疼的开口。
“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明知道小姐你对他的心思,怎么能一点都不顾及小姐的面子,小姐,要不行就算了吧,太子现在眼里都是太子妃,奴婢也怕你以后嫁去太子府受委屈。”
国公夫人走进来正好听见了梨花劝解的话。
“梨花说得对,清舒,既然太子一心只有太子妃,母亲过两日就给你挑选合适的婚事。”
李清舒见自己母亲来了,急忙抬手擦拭了一下眼泪,站起来朝国公夫人走去,伸手拉住国公夫人的手眼里带着期盼。
“母亲,父亲与表哥谈的怎么样?”
“为什么表哥会在大厅里落我的颜面?”
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睛都哭肿了,国公夫人心里一阵心疼,抬手拿手帕替她擦拭了眼角的泪痕。
“清舒,把你的心从太子那里收回来吧,咱们李家的女儿,有的是更好的男儿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