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怀里拿出几本册子。

    “这是月牙城几个县城的义仓账本,没有一个对的上的,月牙城的州府更是参与其中,是最大的受利者。”

    商玄澈接过,眼里都是冷意,这一路走来,虽然义仓出现了许多的贪官污吏,可到底还有一些官员还是清廉的,这月牙城居然烂透了,那最边境的幽州呢?

    “继续查,本宫要他们逼迫百姓交粮的证据,再找一些人证。”

    陈先生开口道。

    “殿下,这月牙城大大小小几十个官员,若是都…………只怕会引起皇上的重视,之前换掉的都是县令这样的小人物,而且换的人明面上已是皇上的人,这才没有引起皇城那边的注意。”

    “若是州府章南下马,皇上一定会重视的。”

    商玄澈闻言眼里带着一抹坚定的开口。

    “那就让陛下自己选人来接管月牙城,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就不该有。”

    此时一个暗卫匆匆而来。

    “殿下,不好了,太子妃被孔县令关押进大牢了。”

    商玄澈闻言,神色骤变,手中账本“啪”地一声合上,眼神一冷,站了起来,疾步朝外走去。

    “怎么回事?太子妃为何会被关押?”

    商玄澈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暗卫急忙跟上商玄澈的步伐。

    “赵铁柱和胡远昨夜在家中暴毙,胡家将太子妃告了。”

    “孔县令应该是有意偏袒,差一点直接给太子妃定罪,还好太子妃能言善辩,争取了三日的时间查出凶手 ,剑兰已经去查赵铁柱和胡远的死因了。”

    县衙牢房。

    沈安若看着赶来的剑兰询问道。

    “剑兰,怎么样?可查到了什么?”

    剑兰拱手道。

    “夫人,胡老爷是被吊死在家中的,属下检查了一番,的确是吊死的,除了脖子上的勒痕身上没有别的伤口。”

    “赵铁柱是掉在井水里淹死的,天亮的时候被家里人发现,然后报的官。”

    沈安若闻言冷笑一声。

    “这孔县令当官还真是…………一个是吊死的,一个是掉在井里死的,就不能是自杀,还非要给别人安一个罪名。”

    剑兰看了看沈安若。

    “主子,衙门的人通知了胡家和赵家的人抓到了嫌疑犯,说是三天后公开审问,还死者一个公道,胡家的那位夫人虽然说着感谢官差抓到了凶手,可是神色里属下感觉她并不悲伤,而且丧事也在准备着。”

    “倒是赵铁柱的父母,吵闹得厉害,要我们赔命,要赔银子。”

    胡远这种垃圾,估计原配巴不得他死呢,悲伤就怪了,沈安若沉思片刻。

    “客栈那边怎么样?”

    剑兰拱手道。

    “客栈的小二愿意上公堂作证,我们昨夜一直在客栈里。”

    此时商玄澈也赶来了。

    “若若。”

    来得倒是挺快,沈安若笑着开口。

    “我没事。”

    商玄澈将手伸过铁栏杆,抓住沈安若的手。

    “我先用令牌让孔得攀放你出去,你不能在这里。”

    沈安若捏了捏他的手。

    “好啦,这也没什么,我跟孔县令约好了三天破案的,等三天吧,剑兰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你再去查一查,胡远与赵铁柱极有可能死于意外,要不就是熟人动手。”

    商玄澈闻言一脸心疼的看着沈安若。

    “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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