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见过另外一个人,会为了他如此努力了。
这个世界,他早就孤身一人。
然后他转身,看向了身边。
班哥和斯托卡一人一狗,都紧盯着唐一平,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信赖。
他再回头,看向了唐一平。
“我们再等等,托托。”他说,“我们再等一下,我一定会弄清楚你想说什么,我一定会的。”
唐一平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人类自古都有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的说法,地理位置是天生隔绝人类交流的鸿沟,在交通不便,通讯不发达的时代,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
只是现代广播、电视、网络的发达,抹去了这种沟通交流上的不便,让很多人甚至已经意识不到,不同地方的人类,其实也是无法沟通的。
唐一平就是犯了这种错误,认为狗只有“狗叫”这一种语言。
但事实上,绝大部分的狗,都是从小就被带离了父母身边,在只有人类的环境中封闭长大,没有和其它同类的交流,也没有父母的传授,怎么可能会“通用狗语”这种东西呢?
它们的“语言”更像是生物本能和对人类行为的映射。
而且,语言是多么复杂的东西啊!
以人类的智商,尚且要用那么多年去学习,要九年义务教育,狗类怎么可能天生掌握。
如果狗类能掌握,地球的主宰就不是人类了。
但,所谓语言,也可以认为是一种模式。
再独创的语言,也会有自己的模式。
搞清楚它们的模式,就可以翻译它们。
唐一平问外卖小哥:“你有平常和托托互动的录像吗?越多越好!”
“有!有很多!”外卖小哥道。
唐一平笑了。
“走,我们回公司!”
“快快快!”
带着外卖小哥和托托来到了公司里,唐一平坐在自己的椅子前面,就开始疯狂敲代码。
“需要我做什么吗?”班哥问唐一平。
“班哥,你和小哥把所有和托托有关的视频、音频都整理出来!”
“你是打算……”
“我其实还写了一个软件,叫做FOAM,它可以提取模式。”
班哥:“……”
我怎么就不意外呢?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FO打头,听起来就很牛啊!
“我明白了。”班哥毫不怀疑。
FOAM,就是当时唐一平从那个“未知结构体碎片”上学来的东西。
“未知结构体碎片”,被坏人们拿来夺取别人的天赋,就是把别人的模式“夺走”。
唐一平模拟其力量,写出来了一种可以提取任何模式的算法。
也正是利用这种算法,唐一平提取出来了“义体罗翰2.0”,只是它并没有机会上线,就被唐一平删掉了。
如果它连人类的“灵魂”都可以提取,那么提取出一只狗的语言,那就是小菜一碟了。
而找到它的模式,再将其和斯托卡的语言进行映射,把斯托卡的语言当作“通用狗语”,作为中间层。
也就是将托托狗语的模式和斯托卡狗语的模式进行映射,以完成狗语内的翻译,再将斯托卡狗语翻译成人类的语言。
这就是唐一平的计划。
足足三个多小时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一切终于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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