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去吧。”

    “我去会会这个曹文诏,不能让他包了咱们的屁股。”

    王嘉胤有些迟疑,皱眉道:

    “你我都是边军出身,应该知道关宁军的厉害。”

    “这一千多骑兵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有啥打算?”

    江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出大堂,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感受着空气中湿冷的气息。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论骑射冲锋,我麾下这两千步卒,自然不如他的关宁骑兵。”

    “但这里不是一马平川的辽东,而是沟壑纵横、崎岖难行的吕梁山。”

    “曹文诏的骑兵再厉害,也施展不开。”

    “更何况,现在还下着雨,我就不信他敢把骑兵全派进来!”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自成,此刻也忍不住开口,带着几分担忧:

    “可这雨天路滑,步兵行军打仗也不好受啊。”

    江瀚点点头,反问道:

    “那也比骑兵在山里好吧?”

    “在这种地形和天气下,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都会大打折扣,他也只能下马步战。”

    江瀚猛地一握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天时地利俱在,我就不信还挡不住他!”

    江瀚的一番话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也让大堂内原本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振。

    可话虽如此,江瀚的心里,却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虽然曹文诏的战功都是靠追剿农民军得来的,但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号称明季良将第一的曹文诏,麾下军纪严明,令行禁止。

    单论麾下将领之悍勇,士卒之精锐,都堪称一时之选。

    面对这样一个强悍的对手,即使占据了天时地利,江瀚的心中也难免有些忐忑。

    而此时此刻,这位被江瀚和王嘉胤等人视为心腹大患、号称“明季良将第一”的曹文诏却正在杀降。

    就在不久前,曹文诏联手都司王世虎,率领三千精锐,在雁门关外设下埋伏,成功堵住了王嘉胤麾下的大将吴三景。

    曹文诏身先士卒,率领关宁铁骑冲入吴三景阵中,并一举将其枭首。

    吴三景麾下的部队损失惨重,原本四千多人的部队,几个来回就被杀的只剩两千多人。

    曹文诏一身血污立马于尸骸之间,一手提着吴三景的头颅,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他随手将人头扔给了身旁同样一身血污、眼神却异常兴奋的侄子曹变蛟:

    “变蛟,去!拿着贼首的脑袋,向那帮残匪喊话。”

    “让他们立刻放下武器,缴械投降,本将可以饶他们不死!”

    曹变蛟兴奋地应了一声,接过人头,随即带着几名亲兵,拍马冲到了贼兵阵前。

    他高举吴三景的人头,大喝道:

    “尔等主将已死,还不速速缴械投降?”

    “总兵有令,降者不杀!”

    眼见主将丧命,剩下的两千多贼兵也无心恋战。

    此刻又听到了曹变蛟“降者不杀”的承诺,于是便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很快,两千多名贼兵,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跪伏在地,等待着官军的发落。

    可曹文诏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降兵,眼中没有却丝毫怜悯,反而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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