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抄了曹文诏的后路。”
“但记住了,一定要换个旗号,把官军的旗帜都给我摘了!”
就在说话间,前方派出去的探子已经飞奔回报,急切道:
“将军!发现曹文诏大队踪迹!”
“官军还有三十余里便到,全是步卒,只带了少量驮运装备的骡子。”
三十里?!
江瀚一听,皱紧了眉头。
他没想到曹文诏在这种的鬼天气里,还能跑这么快。
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占住山头,却马上就要接敌了。
江瀚这一路行军,可谓是困难重重。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大。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身上,士卒们身上的油布和蓑衣根本挡不住,很多人浑身都湿透了,冻得他们瑟瑟发抖。
脚下的黄泥土路彻底变成了烂泥塘,一脚踩下去,拔出来都费劲。
即便是能拔出来,靴子也还留在烂泥里。
不少人干脆就脱了鞋,赤着脚在冰冷的泥水中跋涉。
弓手们小心翼翼地撕下油布,仔细裹好自己的箭壶,生怕箭羽沾上水。
雨天对远程武器的影响很大,比如弓箭。
箭羽一旦湿了,就会缩小变形,而箭矢自然也会失去准头,变成随缘箭法。
至于鸟铳、三眼铳这类火器更是废了大半。
只有少数用油布精心包裹的火器,还能勉强用用,但能不能打响,也得看运气。
其中最惨的,莫过于董二柱的炮营了。
董二柱本来准备了不少油布,想把他的宝贝疙瘩们护好,到时候狠狠地给曹文诏来几炮。
可随着雨势越来越大,一大半火炮都陷进了泥地里,动弹不得。
眼看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就要被淹了,董二柱连忙找到江瀚求救。
江瀚看着泥泞中挣扎的炮营,也是一阵头疼。
眼下大战在即,哪还有时间管这些笨重的火炮。
江瀚也没办法,只能拨了几匹骡子给董二柱。
并吩咐他,把火炮都拖到旁边高一点的土坡上,用油布盖好,随后再跟上来。
这鬼天气,炮营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步卒了!
江瀚这边,紧赶慢赶地,终于爬上了翻天峁。
而二十里之外,曹文诏派出的探子也发现了江瀚部队的踪迹。
“曹总兵!贼兵出现在山头官道,已经堵住了去路!”
曹文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中寒芒一闪,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整队!准备迎敌!”
他决定亲率本部一千五百关宁兵,前往山头破敌。
曹文诏嫌弃王世虎墨迹,于是便把他带来的秦兵都留在了山下,要他布好第二道防线,免得被贼兵给突了出来。
就这样,在重重雨幕之中,两支精锐步兵狭路相逢。
江瀚麾下的三个司,共一千八百人,对上了曹文诏的一千五百关宁兵。
此战,由李老歪率部打先锋。
山脊狭窄,最多只能摆开十个人。
由于火器成了摆设,李老歪干脆将麾下最精锐的刀盾手全部顶在了第一排,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盾牌后面,则是手持丈五长矛的长枪兵,负责伺机杀敌。
盾墙在前,枪林在后。
曹文诏看着这阵势,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朝着身边的孙守法吩咐道: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