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过的、专用来堆脏雪的浅坑。

    王小小刚要起身去开门,贺瑾却一把拉住她,小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贺建民骂骂咧咧地拔出腿,踩着满靴子雪走到屋门口,嘴里还嘟囔着邪了门了。

    他伸手去推门“噼啪!”,一声轻微的爆响,一股强烈的静电打得他手指一麻,猛地缩了回来。

    “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屋里,军军瞪大了眼睛,贺瑾则用力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王小小瞥了一眼门把手,上面似乎有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丝残留的痕迹,那是贺瑾包里的线圈。

    贺建民狐疑地再次伸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这次安然无恙。他脱下厚重的外套,习惯性地往墙边的挂衣钩上一扔,整个挂衣钩连同他的军大衣一起掉了下来,下面有一桶水。

    显然,固定挂衣钩的螺丝被人拧松了。

    贺建民看着地上的狼藉,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他抬头,看向炕上。王小小一脸看好戏,军军眼神带着他要学,而他的亲儿子贺瑾,则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无比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是那微微耸动的小肩膀,暴露了他此刻正拼命压抑的笑意。

    贺建民把儿子抱起来,:“小兔崽子,老子好像没有惹着你吧?!”

    贺瑾瞪着他爹:“你的靴子,鞋底坏了,姐姐把我的小背包拆了,给你补鞋。”

    贺建民被儿子这话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炕上,果然看见他那双已经补好的靴子,旁边还散落着些裁剪过的猪皮碎片,看那颜色和质地,可不就是儿子整天背着的那个小背包么。

    贺建民这下全明白了,敢情今天这一连串的"地雷阵",根源在这儿等着他呢!

    唉!

    也就你姐疼你,谁家用猪皮做背包。

    贺瑾心中冷笑连连,亲爹居然还敢在心里嘀咕他,他保证他爹会后悔的,他发明的电子影子数字网,他绝对不会来帮他装。

    贺建民看着儿子倔强的小脸和炕上那些猪皮碎片,心里顿时软了下来。

    他把儿子往上托了托,语气变得格外温和:“是亲爹不对。”

    贺瑾没想到亲爹会这么干脆地认错,一时愣住了。

    贺建民继续解释:“爹这阵子太忙,光顾着巡查各团的防务,连靴子磨破了都没留意。要是早知道,爹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姐,让她从后勤领块皮子来补。”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儿子气鼓鼓的小脸:“害得咱们小瑾的背包遭了殃,是爹疏忽了。”

    晚上,吃的是热乎乎的面片汤。

    次日一早,贺建民看着王小小把军军小瑾用被子捆起来在绑在边斗上忍不住偷笑了。

    “小小,辛苦你了。”贺建民居然给王小小敬军礼。

    王小小立马回礼:“爹,父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小剧场:今天我和闺女去吃火锅,我闺女说,小小带着她亲爹,正义猪猪,军军来吃火锅,老板会哭吗?】

    一阵光怪陆离的眩晕感过后,王小小第一个清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和亲爹、贺叔、贺瑾、军军,还有她哥王漫,正站在一个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街头。

    眼前是一座装修得古色古香却又透着现代霓虹的店铺,巨大的牌匾上写着,“蜀香门第火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他们从未闻过的、极其霸道而复合的香气,混合着牛油的醇厚、辣椒的炽烈和无数香料的味道,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往上爬。

    一个穿着奇怪短褂(T恤)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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