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团以上才能买,限购一斤,你爹是团长,倒是够格。”

    王小小眼睛一亮,赶紧推贺瑾:“快,把你爹的证也拿出来!”

    林姨小心翼翼地称出两份粉丝,每份刚好一斤,用旧报纸包好递过去:“省着点吃,下个月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王小小麻利地把粉丝塞进背包,又指着柜台角落的坛子:“咸菜还有吗?我家这个月的三斤还没领。”

    “有,但就剩腌萝卜了,白菜帮子的早被抢光了。”林姨弯腰从坛子里捞出萝卜,甩了甩盐水,过秤后包进油纸里。

    推车嘎吱嘎吱碾过晨霜,两个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远处供销社门口,新一轮的争吵正隐隐传来——

    “凭什么她家能领两斤白糖?我家才半斤!”

    “人家是团长家属,你男人就是个副营,心里没数啊?”

    ————

    “姐,我们不回家,去我爹家干嘛?”

    “你爹的罐头和烟放回去。”

    “为什么?这是我的,把烟留给他就好了,姐,你放心好了,我爹很有钱,能买很多东西。”

    王小小不听,来到贺瑾家,一看锁打开了。

    “我爹回来了。”

    王小小进去的时候,贺建民靠在炕上。

    每次看到他们父子,两个都是没心没肺的。

    “爹,你的量这个月我拿回来,给你看5包烟和一个午餐肉罐头。”

    贺建民:“把压缩饼干给我。”

    “行吧!只能给你一个,我也要吃。”

    王小小鼻尖微动,眉头猛地皱起。

    她一把掀开贺建民随意搭在身上的军衣,浓重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

    贺建民胸口缠着的绷带早已把衬衣渗出血迹。

    “贺叔,你怎么受伤的?”

    贺建民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炕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贺瑾眼睛都红了,“爹,你要死了吗?那谁养我?”

    贺建民却咧嘴笑了,给儿子一个脑瓜子:“”小伤,死不了。”

    “小瑾,去喊军医和卫生员来。”

    “不用去。”

    他试图坐直,脸色却瞬间煞白,冷汗顺着太阳穴滚下来。

    “王小小,三不原则知道吗?”

    王小小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八岁被抓的时候,秒答:“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记的不记。”

    贺叔叔的伤口未就医、不能留记录的交代,暗示涉及机密军事行动,看样子是战地军医医治的。

    “小瑾,把八嘎车给我推过来,贺叔叔,跟我回家,我们都是军家属院想,不算违规。”

    贺瑾都不等王小小讲完话,就跑了。

    贺建民斜倚在炕沿,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牡丹烟,笑得没个正形:“丫头片子,你这架势是要把我绑了去啊?”他伸手想揉王小脑袋,却扯到伤口,"嘶"地倒抽冷气,反倒笑得更欢实了。

    王小小懒得理他,打开柜子,还好止痛药,奶粉,红糖,鸡蛋都有,她全部放进包里。

    贺瑾把车推了过来。

    贺建民把军装最上面的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遮住了绷带的边缘。

    他走到八嘎车坐了上去,他单脚撑着八嘎车,朝两个小家伙挑了挑眉:“上来吧,带你们回家。”

    王小小咬了咬嘴唇,突然把背包往贺瑾怀里一塞:"你坐前面挡着。"

    而她上了边斗,她必须要在。

    贺建民笑得肩膀直抖,伤口渗出的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