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读来,仿佛承载着跨越时空的情谊。

    还有几封信,是在柏溪出生之前。

    信中的“柏母”用音符表达着对腹中孩子的期待与为取名而生的甜蜜纠结。

    而回信的一方,单知影几以肯定那是自己的母亲则用一首轻柔舒缓的原创曲谱作为回应。

    那旋律,透过纸上的音符,仿佛能让人看见一幅画面,郁郁葱葱的柏树林立,其下清澈的溪流流淌,宁静,自然,充满了温柔的生命力。

    柏溪……这个名字的意象,或许正源于此。

    所有的曲谱与零星的文字,都在无声而有力地传达着一个核心,通信的两人,视彼此为灵魂深处极为重要的知己。

    那么,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两位同属于B洲的女性,为何需要在人前形同陌路,只能通过如此隐秘的方式维系联系?

    是受到了外部的威胁,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至于单时堰之前所认为的,是由于柏溪母亲的“泄密”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如今看来,恐怕只是他基于片面信息的错误推断。

    不会是她。

    语言和文字可以伪装,但是音符下的感情伪装不了。

    柏溪站在一旁,静静凝视着专注阅信的单知影。

    他隐秘地加深了呼吸,试图捕捉她周身那似有若无的冷冽香气,那气息让他感到痴迷与沉醉。

    “我们之间,”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缱绻,“还真是缘分匪浅呢。”

    他在想,如果不是因为两位母亲之间那段必须隐藏的关系,他是否就能从小与单知影一同长大?

    是否能像那个白钦南一样,见证她所有的过去,参与她生命的每一个片段?

    仅仅是这样的想象,就足以让他心神荡漾,一种混合着遗憾与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想起白钦南,柏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似乎从大赛的最后两天开始,单知影与白钦南之间,出现了某种隔阂。

    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极好的消息。

    单知影抬起眼,看向柏溪,眼神复杂难辨。

    如果……柏溪这个名字,真的蕴含着她母亲的祝福与期许。

    如果母亲还在世,势必会将这位挚友的孩子,视若己出。

    那么……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形成。

    既然如此,她会保证他的安全,在一定范围内照顾他。

    她的母亲留下的东西不多,如今看来,“柏溪”也算是母亲遗留下的遗物之一。

    她将信件仔细收好,放回信封,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这些信件,我先带走。”

    “好。”柏溪应得毫不犹豫,眼神依旧灼热地停留在她身上,“如果我有任何新的发现,会立马告诉你。”

    他渴望这种联系,渴望任何能靠近她的理由。

    单知影微微颔首,将信封放入口袋中,“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柏溪立刻道。

    “不必。”单知影拒绝得干脆,转身向房门走去。

    柏溪站在原地,没有强求,只是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闭合的门后。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抹冷香,与属于他的气息交织,形成一种让人遐想的氛围。

    他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庭院中,那道纤细的身影独自走向等候的车辆,直到车灯消失在尽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窗玻璃,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方才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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