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回头,步伐坚定地走出了书房。

    就在秦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一瞬间,秦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中,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在发现秦灼那惊人的天赋之后,他将最好的资源倾斜给他,请最严苛的老师培养他,力排众议,将一个私生子的身份硬生生抬到了秦家继承人的位置上。

    甚至,对于秦灼报复他两位兄长和继母的那些血腥手段,他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对他们母子过去所受苦难的一种默许的补偿。

    他所做的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吗?还不足以换来一丝忠诚和妥协吗?

    秦震枯坐良久,最终,他还是猛地伸手,抓起了桌上的内部通讯器,按下了一个快捷键。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和威严。

    “立刻冻结秦灼名下所有由家族管理的资产和账户。”

    “通知所有与秦家有密切往来的合作伙伴,不允许以任何形式给予秦灼经济上的帮助或支持。”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派‘暗色’的人,暗中跟着他。确保他的安全,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尽管愤怒于秦灼的决绝,但秦震无法做到真正的心硬如铁。

    现在秦灼正处在风口浪尖,主动揽下了凌罗的案子,不知有多少明枪暗箭在等着他。

    他不能……也做不到,完全放任这个他最看重的继承人,真的去自生自灭。

    秦震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心中一片冰凉。

    没想到,他这一生叱咤风云,薄情寡义,最终却遇上了比他更加无情、更加决绝的继承人。

    这难道,是上天对他过往种种的惩罚吗?

    ——

    秦灼的动作极快,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带,只拿了一个轻便的行囊,里面装着的,是母亲遗留下来的寥寥无几的几件旧物。

    他从车库里随意开走了一辆性能顶尖的银色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寂静。

    当跑车彻底驶离秦家大门后,秦灼在一个无人的路段缓缓降低了车速。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特殊的银行卡。

    每一张,都代表着他在A洲至高无上的地位、权限以及背后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

    即使这些账户被秦震冻结,但只要这些象征身份的卡片还在,他依旧可以在A洲的顶级圈子里畅通无阻,享受到数不清的资源和服务。

    然而,秦灼只是面无表情地将那几张象征着无数人梦寐以求权力的卡片置于修长的指间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折。

    几声轻微的脆响,几张坚硬的特制的黑金色卡片断裂。

    他手指轻轻一扬,那些断裂的卡片碎片便被夜风卷走,散落在无人知晓的路边草丛中,瞬间消失在黑暗里。

    几乎就在碎片离手的同一瞬间,秦灼猛地踩下油门,银色的跑车如同野兽,发出狂暴的轰鸣,扬长而去。

    无论秦震是否会真的冻结这些卡片,既然他亲口说出了“断绝关系”,那么,属于秦家的一切,他都不愿再沾染分毫。

    夜色中,银色的跑车在空旷的道路上漫无目的地飞驰,冰冷的夜风带来刺痛的凉意,却丝毫无法使他平静。

    母亲临终前的信件,童年时遭受的白眼与欺凌,在秦家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的算计,与两个兄长血腥的争斗,还有……单知影那张时而冷漠、时而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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