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应该是从那里进出,缺口旁埋了两根钢管,尖朝上,是陷阱。”
黄鼬突然往坡下跑了两步,对着断墙低吼,然后叼着根沾着红土的草跑回来,草叶上还缠着点黑布——是腐行者衣服上的布。
林砚立刻拉着苏野往后退:“别被发现,咱们回去加固防御,它们现在刚安顿好,暂时不会来偷袭,等咱们做好准备,再想办法应对。”
往回走时,林砚注意到断墙旁的草被踩得很乱,还有不少新鲜的脚印,都是腐行者的爪印,大小不一,显然是刚迁徙过来没多久。
“它们走得很急,像是怕咱们追过来,”她指着脚印里的泥,“泥还没干,应该是凌晨雨停后走的,趁咱们处理尸骸时转移的。”
回到农舍时,张梅和陈溪已经在西北侧篱笆上缠了两层带刺藤蔓,还挖了三道浅沟,沟里铺了干草,没来得及撒煤油。
“你们回来了!”张梅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根没绑完的铁丝,“西北的篱笆加了两层藤,挖了沟,就差撒煤油和设绊索了,腐群数量多吗?”
“四只,暂时没动静,”林砚接过铁丝,开始绑绊索,“先在沟里撒煤油,绊索绑在藤蔓上,和西侧的陷阱一样,再在缺口旁设两个带刺铁丝圈,用碎萝卜叶当诱饵,引它们踩。”
她边说边加快速度,手指被藤蔓的刺勾破了,渗出血珠,也没顾上擦。
陈溪往沟里撒煤油,动作比平时快,煤油不多了,只够撒两道沟,“最后一道沟只能用干草,烧不旺,但能挡挡路,”她把剩下的煤油桶放在柴房,“等下次去废加油站看看,能不能再找点煤油,不然燃烧弹和火沟都用不了。”
中午的日头终于晒散了雾,西北断墙的棚子看得更清楚,两只普通腐行者还在棚外放哨,一动不动,像两尊黑雕塑。
张梅去查萝卜窖,窖温升到3.3℃,湿度21%,她赶紧把通风笼的布掀开点,让空气流通:“湿度太大了,得在窖口铺点干草吸潮,不然萝卜容易发霉,”她抱来新晒的干草,铺在窖口周围,“这样能吸点潮气,窖温也能降点。”
苏野的蓝光扫过断墙,没发现腐行者有异动,才松了口气:“它们现在在适应新环境,暂时不会来,咱们趁这段时间把防御补全,再做两个燃烧弹,用剩下的煤油。”
她去柴房找了两个空铁盒,是之前装压缩饼干的,刚好能当燃烧弹的外壳。
黄鼬蹲在西北侧篱笆旁,没像平时那样去抢红薯吃,只是盯着断墙的方向,小耳朵时不时动一下,捕捉着远处的动静。
偶尔有风吹来,带着断墙那边的铁锈味,它就对着那边低吼两声,尾巴绷得紧,显然没放松警惕。
下午的时候,林砚和苏野去西侧战场捡了些烧剩的铁皮,回来后用军刀磨尖,钉在西北侧篱笆的木桩上,像一排小长矛,“这样就算它们冲过来,也会被铁皮扎到,”林砚拍了拍木桩,铁皮钉得很牢,不会轻易掉,“再在篱笆旁插几根粗竹杆,顶端绑上铁皮,能挡挡它们的钢管。”
张梅则在育苗本上画农舍的防御分布图,用炭笔在西侧和西北侧画了密密麻麻的圈,标注“带刺藤蔓2层、绊索3道、火沟2道、带刺铁丝圈4个、燃烧弹储备3个”,还在断墙的位置画了个红叉,标注“腐群聚集地(4只,警惕)”,写完她把本子放在石桌上,让大家都能看到:“这样咱们就知道哪里有陷阱,哪里是防御重点,不会乱。”
傍晚的时候,天空又阴沉下来,像是要下雨,风里带着潮气,吹得萝卜叶轻轻晃。
林砚让大家进瓦房休息,自己和苏野轮流盯着西北断墙,陈溪在灶房烧火,煮了锅红薯汤,红薯是窖里刚挖的小萝卜,煮在汤里,泛着淡淡的甜。
“等冬天收了萝卜,咱们就有足够的存粮了,”陈溪把红薯汤盛在粗瓷碗里,递给大家,“到时候再种点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