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听闻後微微一笑,「我记得去年我们也做到了,然後紧接着就是一波三连败。所以,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赢下下一场比赛。」
杰里·韦斯特这几天一直跟着球队到处跑,五天三赛的历程让他想起自己的球员时代,当时的联盟甚至安排得出七天五赛这种类人赛程。
韦斯特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麽坚持下来的。
几天前,他本想去洛杉矶拜访埃尔金·贝勒。
然而,这位老友自离开快船後便过上了近乎隐居的生活。
快船队轻慢地对待了他的付出,仿佛甩掉了一个过时且无能的包袱一快船球迷甚至为此欢呼,庆幸球队终於摆脱了失败的象徵。
也许贝勒本不该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停留那麽久。但他需要那份薪水,而整个联盟,恐怕也只有快船这样的球队,会如此慷慨地给予一位未能取得建树的管理者如此漫长的时光。
今夜,韦斯特本该沉浸在球队开季三连胜的喜悦中。可是,他看到的却是球队的隐患,僵化的进攻,防守体系的混乱以及过於依赖徐凌这个攻防基本盘,上赛季那个尚能一用的约什·霍华德,其状态已如同金·卡戴珊的名节,彻底埋葬在那些不光彩的录像带里,似乎无可挽回。
还能回到过去吗?这个问题像幽灵般在他的心头盘旋。
很快,外界传来了新闻爆料,澳巴马赢得了大选,美国即将迎来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
这本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韦斯特拿起电话,想给贝勒打去祝贺电话。
他深知,对於贝勒而言,一个黑人入主白宫曾经是多麽遥不可及的幻梦。
电话接通了,传来的却是贝勒女儿疲惫的声音:「抱歉,杰里,爸爸他...喝醉了。」
这是很多人眼里的伟大的美国之日,他们坚信变革即将到来,澳巴马肩负的是改变国家的宿命,他必将实现所有的期待,达到前所未有的伟大,但韦斯特不相信那样的圣人会出现在当代,就像埃尔金·贝勒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再出现一样。
韦斯特的身影犹如暗中的幽灵,他在走廊中深思,直到路过的徐凌冲他打了个招呼:「杰里,你还没走吗?」
韦斯特说:「我准备再打个电话。」
「那我不打扰你了。」
年轻人来去匆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韦斯特凝望着那个已经消失的身影,心中浮现出诸多的思虑。
很快,美国会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而韦斯特则要陪着灰熊迈向未知。
在这个被历史铭记的美国最伟大的夜晚之一,韦斯特决定独自留在黑暗里平复不知因何动荡的心绪。
就像所有在黑暗中见证的伟大一样,结局只能如此。
PS:今天只有一更,因为我犯了个鱼唇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