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徐凌说,「快船队想甩掉他,要价不会太高。如果我们不行动,其他球队就会下手。」

    韦斯特没有给予徐凌回应。

    徐凌大抵也知道,今天只能聊到这里。

    韦斯特看着徐凌转身离开,而他却无力地坐在办公桌上。

    他知道他输掉了这场争吵。因为他太老了,根本无法战胜一个意志如此坚定的年轻人。

    无论最终他作出什麽选择。

    孟菲斯灰熊,这支韦斯特曾经以为终於能完全掌控的球队,已经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徐凌时代。因此他唯一能决定的是,到底要不要成为这个时代的一份子。

    扎克·兰多夫就是他的入场券。

    这可能是兰多夫降生到这个世界之後,有生以来最有影响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