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头皮发麻,他有什麽不一样的?

    「是吗?」徐凌问道,「哪里不一样?」

    「1947年,我在田纳西河边的码头上,卸下了人生中的第一船木材。」老人缓缓说起,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那时候,孟菲斯还只是货运单上一个无人关心的地名。」

    那是六十二年前的事,一个徐凌尚未出生、甚至连他父亲都未存在的世界。

    「後来,人们通过音乐认识我们,又过了几年,通过枪声记住我们,现在,他们通过贫穷和暴力犯罪记住我们. ..」老人说,「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胜利是什麽滋味。」

    老人的目光回到徐凌身上,慈和地说:「孩子,你让这座城市,第一次因为胜利而被看见。」过去,现在,将来,徐凌总是为自己而战。

    「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吧,孩子。继续赢下去。」

    「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这对那些一生从未赢过的孟菲斯人来说,意味着什麽。」

    这一天,兰多夫在北区又留下了几段接济贫户的佳话,基德的签名数量刷新了队史纪录,而徐凌的球馆老鼠病依然无药可医,活动一结束,他便折返训练馆,完成了当日的训练。

    次日,《孟菲斯商报》以一副乐观积极的笔调,报导了灰熊三巨头在此次社区活动中的表现。签到手软的基德、掏心掏肺的兰多夫,只占了小部分篇幅;文章真正的焦点,几乎全部落在了徐凌身上。

    通篇内容,其实很好总结:主本仁慈,主爱世人。

    只是主偶尔会忘记,自己也身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