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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爷爷的话,周文山竖起胳膊亮了亮自己的肱二头肌,“爷爷,明天可不要被吓掉大牙哦。”周兴邦嗤笑了一声,“你爷爷我一生走南闯北,见过有能耐的人数不胜数,你就有点力气,还能把我吓倒了?除非你有霸王之勇才差不多…”
听到爷爷的话,周文山暗自想到,霸王之勇么?好像他也差不了太多吧?
周援朝挥了挥手,“文山文海,你们赶紧回屋休息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爷爷也要休息了。”
周兴邦刚想说还要再看一眼曾孙和曾孙女,结果衣袖被周援朝轻轻一扯,就被拉着向安排好的屋子里走去了。
“爸,给你安排的这间屋子是文山以前住的,他现在有自己的院子,这间屋子就空了,昨天这间屋子都打扫过了,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条件简陋,你别嫌弃…,张同志和李同志就住对面那间房,那是原来文海的房间…”
周援朝放下了心结,对周兴邦也客气起来,语气中也多了一丝亲近。
周兴邦看了看房间,点了点头,“嫌弃什么?我孙子都在这里住过,我这一个老头子怎么会嫌弃呢?”
周兴邦转过身来,拍了拍周援朝的肩膀,“儿子,别忘了,你爸我也是吃过苦的人。”
作为一个老革命,风里来雨里去,大风大浪的见多了。
什么样的苦头没有吃过?
啃过树皮,甚至连蚯蚓都吃过,寒冬腊月野外露宿都是常事,又怎么会嫌弃这相对于军区的小别墅来说会简陋一些的土坯房呢?
而且这土坯房还是自己孙子以前住过的。
他眼中看着这土坯房,只感觉到了满满的亲切,有孙儿的味道,有家人的气息。
把周兴邦和小李、小张安顿好之后,周援朝和刘翠花也洗漱好准备睡觉了。
坐在炕上,刘翠花靠在周援朝身边,手里拿着那块公公送的手表爱不释手,“援朝哥,快教我这手表是怎么认的…”
周援朝抿嘴一笑,“好,翠花,你其实很聪明的,一教应该就会了,你看到这三根针没有?这根最短的是代表时针,这根针转一圈代表12小时,这根稍微长一点的是分针,它转一圈代表60分钟,也就是一小时,这是秒针,它转一圈代表……”
周援朝认真地给她讲着,刘翠花也睁大眼睛认真地在听。
这手表以后就是她的了,要是以后戴在手上不认识时间,那可就闹了大笑话了。
刘翠花像个小学生一样在认真地听着,很快就弄明白了手表的用法。
把手表兴奋又好奇地戴在手上,“援朝哥,你看,好看吗?”
周援朝有些宠溺地看着她,“好看,好看…”
刘翠花看了一会,就喜滋滋地把手表摘下来,“咱村里谁家娘们有手表了?我估计是头一份,这表可得好好收着,等以后有大事的才带出去,不然的话那些娘们不得嫉妒得三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说完就趴在床上开始倒腾起来,要把这块手表放在最隐蔽的位置。
周援朝笑了笑,“翠花,我的这块手表也和你的一起放起来吧。”
刘翠花惊讶地扭过头来,“援朝哥,你不带吗?”
周援朝笑道,“我不是还有一块手表吗?就戴原来的那块就行了,爸的这块手表来历不简单,还是先放着吧,什么时候你要戴手表了,我再戴。”
刘翠花抿嘴一笑,“行吧,刚好两块手表放盒子里,放一起…”
…….
周文山和周文海抱着孩子回到自己屋里,也都分别拿出手表来好奇地看了看。
周文山坐在炕上手里拿着梅花手表看了看,“这就是梅花手表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