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泡了一缸鹿鞭酒,还有鹿茸泡的酒……”

    周援朝说道鹿鞭酒的时候,脸上也热了一下,便是还继续不动声色的介绍,“上次文山猎到的两头梅花鹿,文海还泡了一坛差不多20斤左右的鹿心血酒,那个泡的时间还短。”

    周兴邦一边听着周援朝的介绍,一边不动声色地跟着周援朝在这酒窖里走了一遍。

    然后抬头看了看上方,心中算计着这个酒窖的长度。

    “这个地下酒窖有点长啊,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宅基地范围了吧?会不会被别人发现,要是文山和文海两边的宅基地被别人拿到了怎么办?”

    周援朝已经给两个孙子在旁边分别申请到宅基地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周兴邦。

    此时听到周兴邦的话,周援朝轻咳了两声,“前些天我已经把两边的宅基地给拿下来了,现在现在文山和文海房子两边是云泽和云修的宅基地…”

    听到周援朝的话,周兴邦啧啧两声,“不错,想的倒是挺周全,走,上去吧,这里要藏好了,可不要被别人发现。”

    听到周兴邦的话,周援朝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去。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把这些东西上交呢。”

    周兴邦一撇嘴,“上交什么呀上交,我可没有那么迂腐,再说了,我周兴邦的孩子难道还不配拥有这点意外之财?”

    随即他又叮嘱道,“不过这些东西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毕竟现在的政策不明,你要心中有数,这些是财富,但是要守不住,也是祸源。”

    周援朝心中有些感动,“爸,我知道的,我和文山文海也说过,他们心里也有数。”

    周兴邦哈哈一笑,迈步向上走去,“等我走的时候,这里的酒多给我带一些。”

    周援朝吹灭了酒窖里的油灯,打着手电筒跟着周兴邦上去,“没问题,我让文海提前准备好…”

    周兴邦心中也叹了一口气,有这些东西在这里,他想一家在燕京团聚的心,暂时也息了下去。

    先等等吧,等以后再说,现在时机还未到。

    他还不知道的是,周文山还有一个惊天的宝藏没有透露出来呢,那价值可比这个酒窖要大得多。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就是一个中型金矿的全部产量也不过如此了。

    对于这批黄金,周文山的嘴巴捂得可真紧,对谁都没有说起过。

    出了酒窖,两人慢慢地往屋里走。

    “儿子,我本来想让你们一起去燕京的,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真正地团聚了,但是看到这里有这么多家底,还有去山上打猎也能有这么多收获,我就知道这个想法落空了,因为你们就算是跟我回了燕京,也不一定吃得比现在好。”

    周兴邦叹了一口气,又拍了拍周援朝的肩膀,“儿子,我准备三天之后就回燕京了,这几天你也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咱们一家总不能一直窝在这山窝窝里,现在虽然过得不错,但是以后呢?从长远来看,还是要回首都,回到燕京!”

    周兴邦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当过兵上过战场,立了那么大的功,我也为国家付出了这么多,甚至……”

    周兴邦说到这里,眼睛差点又红了,“总之这些,还不是为了让咱们的子孙后代能过得更好吗?儿子,你好好想想,我现在还算有点本事,还能给孩子们遮风挡雨,再过十年,等我退下来之后,再说话可就不好使了,你心里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