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来看看。

    可谁知被贵派抢了先,我呢,最讲江湖道义了。

    既然被你捷足先登,那这剑谱你就拿去,弄来的金银财宝都交出来,咱们也算见者有份,不失义气吗!”

    这一番黑道言语,华山派弟子憋的满脸通红,余沧海脸色阴沉如水,目光锐如刀剑,刺在长空脸上。

    云长空却如不觉,端起茶碗,吹开茶末,抿了一口,淡淡道:“你别想着动手,你这一动手,显得我成抢劫犯了,也不太好听。我这人吗,比较虚伪,抢劫恶事我得干,正人君子的名头我还得要,毕竟我也出身名门正派,你懂的!”

    “扑哧!”岳灵珊忍俊不住,她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这不说的就是余沧海吗!

    “我懂个屁!”余沧海心中怒骂,一双老眼厉芒闪动,淡然说道:“贫道得了辟邪剑谱,是谁说的?”

    云长空呵呵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事江湖传的沸沸扬扬,你青城派的大名现在那是威震武林,哪个不晓?”

    余沧海两眼一翻,横了华山弟子一眼,心道:“坏了,今日看来华山派也跟我青城派干上了!岳不群这老儿藏在暗处,是要做什么?”

    突然余沧海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气发丹田,震的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余沧海余光一扫劳德诺,心道:“这衡山城高手云集,若是不慎,我这青城派可就英名扫地了。”突然脸色一沉,不见他抬足转身,一伸臂,抓向劳德诺。

    劳德诺身怀多家武学,竟无闪避之能,不由大惊失色道:“不关我事!”急忙双手格挡。

    余沧海却已经用擒拿手先抓他左手又拿右手,将他一拽,劳德诺一个踉跄,脸色煞白,眼中透着恐惧之色。

    岳灵珊心急之下,忍不住厉声叫道:“余观主,你身为一派宗师,干嘛欺负小辈?”

    余沧海此人极能沉的住气,眼见云长空挑衅自己,又说什么辟邪剑谱落在自己手里,华山派与他混在一起,摆明是华山派所说,这是生怕本派不成为众矢之地啊,嘿嘿笑道:“你莫非不知道?你们两个一路上鬼鬼祟祟,窥探于我,所为何来?

    我青城派灭福威镖局,乃是为我师父,为我儿子报仇,你们又是为了哪个?若非这位少侠明言,我还不知是为了辟邪剑谱。”

    此话一出,岳灵珊花容惨变,这才知道她与师兄一路上窥探青城派,余沧海都知道,但也气的俏脸绯红:“你贼……你血口喷人。”

    她本要说‘你贼喊捉贼’,但觉对武林前辈不敬,又忍下了。

    余沧海冷笑一声,道:“血口喷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哪!”

    他将云长空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华山派。

    突然青城派一个小头小脑的弟子一脸惊讶道:“师父,她,她便是那个救走林平之的丑女!”

    岳灵珊认得这是方人智,此人极为机灵擅长颠倒黑白。

    岳灵珊眼神数变,忽地冷哼道:“是我,怎样?我才不怕你们知道!”

    方人智冷笑道:“姑娘,林平之杀了我师父爱子,你救他出走,置青城华山两派交情于不顾,是为什么?”

    “为什么?”余沧海冷笑道:“堂堂华山掌门的千金扮成乡野丑丫头,随了我们一路,要是真有什么好东西,哪里轮得到我青城派。”

    这师徒俩一唱一合,引人将辟邪剑谱被华山派夺走去想。

    他们也不想背这名头,要是得到了,是一回事,没得到,空担虚名,又是另一回事了。

    云长空怎会不知,笑道:“余观主,你若真要杀华山弟子,何苦等到现在?

    你方才出手,不为别的,只为跟我显摆威风,再则拉人华山派也入辟邪剑谱的泥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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