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左胸。那里贴身藏着一份东西——不是木匣,而是一张薄纸,上面记着三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一道红线。

    最上面那个,红得刺眼。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插在地上的短斧。

    斧刃依旧朝天,像一座碑。

    风吹过残院,卷起几片焦叶。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