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一脚想踏几条船啊?”

    “婢子已经跟那两个媒婆说了,二公子已经有了婚约,若再敢上门聒噪,直接乱棍打出去!”火儿亦是柳眉倒竖。

    “族长,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巴朵看着自家族长闲适的模样,真觉得族长在男女之事上过于放心了:“二公子那般优秀,不知多少女子暗中觊觎呢。”

    时君棠放下手中的书,看向这三个为自己操碎心的贴身人:“你们族长我,也很优秀啊。”说着起身来到书架前,抽出其中一本有关于西域的地图志:“两人之间,若需时时刻刻提防对方变心,那这份情意,未免太不堪一击了。”

    “婢子听说,在心仪的男子面前,女子该温柔似水,才能留住男人的心。”小枣道,她觉得族长这一点挺缺的。

    “为何要刻意留?他若心悦于我,自然会站在我身侧。若无心与我,留也是徒然。我们并肩而立,是彼此心甘情愿的选择,亦是彼此互为倚仗的底气。”时君棠道:“以后,不要为了这些事而去花费精力了。”

    三人点点头。

    这晚,章洵回来得有些晚,刚要去棠儿的院子就被母亲截住。

    “我这两日确曾拜访过几位大人府邸,”章洵略一思索:“确实见过几位大人家的姑娘,也就是点个头。”

    “你这孩子,你都有了婚约,就该谨言慎行,避些瓜田李下之嫌才是。如今连媒婆都上门来了。若惹了族长不悦,那些聘礼也就没了。”二夫人忧心的轻打了他一下。

    “什么媒婆?”

    二夫人将今天两位媒婆来说媒的事说了说,随即哽咽的道:“洵儿,你是入赘之身,这入赘的郎就跟嫁人的媳妇儿一样,没几个不会受委屈。以君棠的性子,往后定是不会让你纳妾的。”

    章洵:“......”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娘,我从未想过纳妾。”

    二夫人擦去眼泪的温润:“得了吧。男人都那样。总之,在你还没和君棠成亲前,你万不能做出对不起君棠的事来。”

    想了想,更重要的没说,二夫人又道:“还有,你得催着君棠,早些将聘礼正式过到二房名下,这样咱们心里踏实,对外也好言说。这般没名没分地拖着,万一她日后反悔,你让咱们二房的脸面往哪儿搁?”

    章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