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更纯粹的雨声笼罩。

    她将遥控随手丢在旁边的矮几上,身体朝着权至龙倾斜过去,双手搭上他的肩头,膝盖抵着躺椅的边缘,微微一用力——

    整个人便面对面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权至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身体下意识地后仰,手臂却已经本能地环了上来,扶住了她的腰侧,稳住两人有些失衡的重心。

    身上那件鼠灰色的睡袍质地丝滑,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些许,露出同样细腻的肌肤。刚洗过的长发带着湿润的香气,有几缕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脸颊贴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整个人严丝合缝嵌在了他的怀里。

    她真的很瘦。

    权至龙清晰地感受着呼吸细微的欺负,惹人怜爱的蝴蝶骨卡在他的指腹下任他轻轻摩挲。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掌落下,落在她陷入摇椅的小腿。

    “腿还抽筋吗?”

    “不了……”

    呼吸在雨声里缓慢交缠,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过了一会,她凑到他的耳边,好轻好轻地问道,“要做吗?”

    *

    在腰间停留的手指微微一顿,那一小片肌肤的温度透过真丝面料传递过来,像是某种隐秘的燃烧。

    说真的,作为一个暗恋多年且情感丰沛,气血充足对某件事情充满期待的少男,权至龙其实在旅行开始以前有设想过类似的场景……但像李艺率这样猝不及防的发问从头到尾不在他的想象之中。

    这大概也是暗恋多年的坏处了。加上这个时期他的性格里也有些潜藏着的卑微心态时常作祟——这一点从李艺率时不时吐槽他的歌词写得像个男小三就可以窥见一二,因此他在预定酒店时甚至颇为老实地选定了套房,甚至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努力压抑很多亲近的渴望,克制到仿佛生怕会惊走这只落在他怀里的猫。

    此时的权至龙喉结滚动,呼吸凌乱,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比如“你确定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或者“这种事情不该由你来开口吧。”

    混乱的思绪在他脑中冲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可他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引力捕获,所有的动作都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他捧着她的脸颊吮上她的唇瓣。

    很多很多克制,很多很多犹疑,很多很多虔诚……

    指尖陷入微凉湿润的发丝,起初只是唇与唇的紧密相贴,带着试探的摩挲,感受着彼此细腻纹路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很快,他像是再无法满足于浅尝辄止,不容拒绝的动作让这个吻变得深入而湿濡起来。带着灼人的温度,他舔舐着她的柔软,交换欲望的灼热,仿佛要将灵魂也卷入这交融之中。

    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无声的噼啪作响。

    他捧着她脸的手滑落到她的后颈,迫使她更深入地承受,甚至无意识地在她背脊的曲线上游移。

    急促而灼热呼吸交织在紧贴的唇鼻之间,与窗外绵密的雨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身上那件鼠灰色的睡袍,在纠缠中敞开了更大的领口,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诱人跪拜的光泽。

    露台的一侧通往她的房间,出于视野更好的缘故,在入住前权至龙颇为绅士地让给了她——此刻倒成为了成全他的便利。

    权至龙的双臂一紧,卡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

    她实在是太瘦了,那样轻盈,可偏偏又是那样让人珍重的分量。

    “这里没有……”

    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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