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骨打所率领的楼烦部。
秦国这边的死伤还算可控。
毕竟一直都是楼烦部在正面抗压。
秦军主力都是从左右包抄。
而且他们还有着贴身的甲胄。
匈奴这边射出的利箭都很难破防。
“您早早就染上风寒,情况如何,您肯定是都知道的。这段日子,我每天给你施针,尽量帮你压制病情。虽然也服用汤药,可都是治标不治本,到现在为止是彻底压不住了。这段日子,您绝对不能再继续骑马追击。更加不能耗费精力,去思索这些事。您接下来需要好好休息,我后面再给您多准备些汤药。”
“好,都听你的。”
“唉。”
老军医叹息起身。
韩信的病情很严重。
要知道指挥军队作战,本就是件极其耗费心力的事。当初秦楚决战,王翦打完后就卧病不起,后面都是用担架抬着走的,就连公孙劫都休息数日。
而这回是在草原作战,虽然没有那么多的兵力,可却是让韩信身心俱疲。这还是韩信身体素质强的,要是换个老将来,怕不是能累死。
秦始皇如此看重韩信,就是认为他后面讨伐西域能立下大功。毕竟攻打西域,距离将超过五千里。风吹日晒,还要前往陌生的地方,将领的身体素质不够强,很容易会出事。而韩信这样敢打敢拼的年轻将领,自然就相当合适。
韩信其实也都门清。
所以他也是尽力表现自己。
打的都是各种以少胜多的硬仗!
“你们先将我扶至穹庐内。”
“唯唯!”
两名亲卫含泪搀扶。
他们也已经知晓韩信的事。
为了不动摇军心,强行压下病痛。
战事结束后,韩信就彻底掏空身体。
待来至穹庐,韩信这才稍微好受些。
瞧见他又要拿书册,亲卫是赶忙上前劝阻,“将军,刚才军医可都已经说了。让您后面勿要再思考这些事,必须得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护军都尉就行。”
“我就看看。”
韩信面露无奈。
而后就让他们先退下。
他现在已经好受了些。
刚才主要是因为刚打完仗,一直绷着的神经松下来,就彻底掏空了身体。经过现在恢复后,已经好受了许多。
“行了,没事了。”
“怎么,你们难道不听将令?”
韩信皱了皱眉。
左右亲卫这才抬手告退。
看着穹庐内燃烧着的火炉。
里面甚至还能闻到些牛粪味。
只是现在韩信都已经习惯。
片刻后,陈平便走了进来。
瞧见韩信正在翻阅簿册,当即将他手上的簿册夺走。
“诶诶诶,陈君子这是何意?”
“你是不要命了吗?!”陈平寒着脸,语重心长道:“刚才军医的话,你难道没听见?你现在的情况如何,你自己心里不知道?你现在最需要就是听军医的话,放下所有军务好好休息。难道说,你信不过我吗?”
“不……我只是……”
韩信无奈低头。
就算他平时再怎么骄傲,可在陈平面前还是相当老实的。关键是这种事还真得听陈平的,免得出了什么事。
“那行吧,我都听你的。”
“嗯。”陈平无奈坐下,自怀中取出簿册,缓缓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