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屈桃和离。

    此等做法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还是说有别的想法?

    屈桃虽已成亲生子,可她当初好歹是淮阴县最为出名的贵女。韩信那时就是个里中无赖,兴许就有什么爱而不得的故事。现在重新碰到白月光,能一点想法没有?

    所以会有如此猜测。

    屈桃坐在车内,低头不语,怀里抱着的女儿已经睡去。韩信将药瓶取出,低声道:“这是医师开的药,你可以在淤痕处擦拭。”

    “好。”屈桃怯生生的点头接过药瓶,最后长舒口气道:“韩将军,今日多谢了。”

    “无妨。”

    韩信淡然拂袖。

    目光则落在外面。

    小半个时辰后,便来至屈桃的家中。现在她就住在城外,推开篱笆门后,里面则显得很凌乱。堆放着些木质农器,还挂着几条咸鱼和干菜。

    屈桃先把女儿放好。

    这才将韩信请进屋内。

    韩信坐在里面。

    看着还在漏风的木窗。

    茅草屋甚至还在漏雨。

    现在已经天晚,韩信想了想就准备先走。可下一刻木门就被推开,屈桃是特地换了身新的襦裙。虽然还打着些补丁,可看的出来非常的干净。

    “韩将军这是?”

    韩信将头扭过去,转移视线。

    而后轻声道:“现在天色已晚,我先回去,等明早我再过来。”

    “韩将军……”

    “嗯?”

    韩信刚转过身来,便有股香风入怀。即便是韩信,心神也顿时一荡。柔软的娇躯,紧紧的搂住他。

    “今晚,你可以不走的。”

    韩信顿时感到小腹处燃烧起火焰,几乎是要将他的理智吞噬。可他还是努力挣脱开来,靠在墙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你不必如此!”

    屈桃红着眼,距离韩信也就几步。她将腰带解开,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而后缓步朝着韩信走去。

    “对不起……”

    “我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就这一晚,我心里也能好过些。”

    “你今日帮了我太多,我也希望能报答你些事。”

    “你冷静些。”韩信依旧保持着冷静,连忙抬手将她衣服披上,可也看到后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柔声道:“我说过了,我帮你是因为你曾经帮过我。你当初帮我,也没有要求我回报。现在,我又岂能挟恩图报、趁虚而入?”

    “你……是在嫌弃我吗?”

    “不!”

    韩信转过身站在门口。

    而后便推开房门。

    月光也是旋即洒落。

    过去这么多年,月亮还是月亮。

    洒下的月光也依旧和煦。

    只不过人已经都变了……

    “你好好休息。”

    “我明早再来!”

    言罢。

    韩信便慌不择路的夺门而逃。

    只留下屈桃愣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