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上小心。”

    “嗯。”

    韩信点了点头,而后放下陶碗。

    里面同样吃的很干净。

    只不过已不是当年的味道了。

    “屈桃,以后你好好生活。”韩信站起身来,“等三年后我若得空,或许还会回淮阴的。”

    “韩将军!”

    “怎么了?”

    “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你的?”

    “若是得空,可以代我给母亲的坟冢扫墓。”

    “嗯。”屈桃认真记下,连忙追问道:“今天的肉粥,好吃吗?”

    “好吃,很好吃。”

    “只不过,已不是当年的味道了。”

    “当年的味道?”

    韩信笑了笑,没再多言。

    而后就推开木门,沿着官道离去。

    屈桃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又看向木桌上的陶碗。

    里面确实吃的很干净。

    可也真的不是当初的味道了……

    ……

    韩信回去后也没闲着。

    立刻着手安排亲卫和车驾。

    次日天还未亮。

    他就披上玄铁甲。

    带着亲卫,已经来至城门口。

    “呵,你今日来的挺早。”

    “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秦始皇饶有兴致的看着韩信,打趣道:“怎么,不多待几天?以你骑马的速度,耽误两天也不碍事。”

    “……”

    韩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而后低声道:“陛下,臣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好。臣的这点私事,岂能和政务相提并论?”

    “哈哈!”秦始皇爽朗一笑,点了点头道:“行,你既然都明白,那就去准备。到了时辰,我们就启程。”

    “您先上车。”

    “嗯。”

    秦始皇先行上车。

    公孙劫是紧随其后。

    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都知道。韩信这回处理的还算合适,公孙劫就不再多言。只要他自己心里头放下了,那就没什么。

    他们先后坐在车内。

    秦始皇则捋着胡须道:“说起来,破虏这回和屈桃确实是有缘无分。不过,破虏的年龄也到了。仔细想想,也当成家立业。此前李斯就专门与朕提过……”

    “韩信是秦国将领,领兵出征动辄数万人。如果说未来要求他西征,那也必须得将他的亲眷留在咸阳,防止他有任何异想。毕竟这也是秦国历代的规矩,武将出征,要将亲眷留下。”

    公孙劫点了点头。

    当初王翦也是这么做的。

    王翦虽然出征,可其子弟几乎都在咸阳,是受到秦国控制的。这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秦国需要对兵权做出制约。毕竟要真想谋逆,恐怕也不会在意自家族人。

    而韩信现在就很尴尬……

    这小子是孤家寡人啊!

    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唯一沾亲带故的可能就是公孙劫了。

    可这明显是不能算的……

    毕竟公孙劫的身份地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