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着放出去,那些人肯定还有着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

    这些人许多都是德高望重之辈,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自己的名声来对人进行施压。

    而我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敌人最擅长的地方击败对方。

    贾叔,不知可否拜托您收集一下他们的一些消息?”

    “自然是可以的。”

    他就算是没有消息,也得给他们弄出消息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那些人利用自己的名望大开宴会,随后在宴会期间把自己写的诗书拿出来,让参与的人品鉴。

    而被邀请来的那些人也都不傻,看到书里的内容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甚至当即有人忍不住指责他们。

    “姜先生,您德高望重,乃是从先帝时期就名扬四海的老人了。

    怎么会写出如此狗屁不通之言?

    没有陛下,我们大秦能有现在的风光吗?

    陛下在位,天下群雄皆俯首。大力改革,让我大秦遥遥领先于各国,百姓安居乐业!

    结果到了你那笔下,不说是贤君了。个有为明君都算不上。那在你心里所谓的明君到底算个什么样的形象?”

    说这话的就是海刚。

    虽然在某些方面,他也不太赞同赢毅的举措,但是大方向上,他认为赢毅做的是相当好。

    甚至远超他们大秦历代君王,现在被写成这样,他当然不干了。

    “明君者,你不能光看现实的情况,还要有精神上的寄托!现在百姓们虽然过得还算可以,但是他们并不自由!”

    姜玉龙捋着胡子说道!

    他是前朝大儒,讲究的是人生来自由,无拘无束,做什么都可以,不被任何人管!

    甚至就在此时,他也穿着十分的随便,躺在那里跟人说话!

    在别的地方叫做耍流氓,无礼,但是在他身上,那就随性,洒脱!

    “陛下在这方面有些欠缺,当不得明君!”

    反正赢毅以前就说了,明君暴君什么的随便他们说,所以他们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而且他们是故意邀请海刚这样的人过来的,因为要的就是有争议,有争议,他们的书才能火!

    才能达到对那皇帝的制衡!才能让那皇帝不敢胡乱瞎写!

    他们才能名扬天下,继续享受超然的地位!毕竟所有人都看着呢!

    要不然他们还要被逼着教那些朽木不可雕之才!

    哪怕就算是死,也没什么问题,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活够了!

    为道献身,死得其所!

    “荒谬!陛下开设报纸,广开言路,甚至在各城各县之间,都设置了专门的电话,用来直通朝廷!但凡有冤屈者,无不可以上告!百姓只要带着身份腰牌,有正当理由,这天下都可去得,你却说他们自由?”

    包正冷哼一声说道!

    “呵呵,你说的只是大秦一地!”

    姜玉龙看着天空,神情怅然,他自觉已经跳脱出大秦这个囚笼,而看向了广阔的世界!

    “如果说之前,那么陛下定然算上是一个明君的,但是现在,我大秦的地盘变得十分广阔,那么白象、金南等地的百姓他们自由吗?他们为大秦付出良多,结果却仍旧食不果腹!甚至还要干沉重的劳役,这又怎么算自由呢?陛下压迫他国百姓过甚!虽为一些人提供了方便,但是对天下大同的趋势,却是极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