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编织的网,悬浮在识海中。每一根丝线都对应一条经络,每一个节点都在精准调控流量。源质不再是野马,而是被分配好的数据包,有序、高效、稳定。

    我睁开眼,再次引动地脉源流。

    这一次,不一样了。

    源质涌入掌心,不再是横冲直撞,而是被那张“网”主动牵引,分流入各条经脉,循环一周后回归丹田,没有一丝紊乱。

    影蝶的手微微一顿。

    “你……成了?”

    “不知道算不算成,”我喘了口气,“但至少,它现在听我的了。”

    她收回手,退开半步,目光复杂:“三倍吸纳量,你只用了两天。”

    “第三天我也没闲着。”我活动了下手臂,经脉还在胀,但已无撕裂感,“我还顺手把‘网’升级了,加了自适应调节模块。”

    她没笑,可眼神松了一瞬。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疯。”她说,“也比我想象的更不怕死。”

    “怕死的人活不到现在。”我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我只是不想被人当棋子摆布。既然他们想让我吸收噬源体,那我不如把它变成燃料,喂给手镯。”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听见?”我一怔,“除了你说话,没别的。”

    “不,是更早。”她盯着我手腕,“就在你最后一次闭关时,手镯深处……有低语。”

    我心头一跳。

    确实。昨晚最后一次运行模型时,我好像听见了声音,像是谁在念咒,又像是远古的吟唱。但我以为是精神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

    “我没在意。”我说,“可能只是系统过载的副作用。”

    她没再追问,反而从袖中取出一枚冰晶符,指尖一弹,符纸贴上我识海。刹那间,一股寒流扫过脑海,像是杀毒软件全盘扫描。

    “我封了你的神识入口。”她说,“下次再听见,立刻停下。那不是幻觉,是噬源体在试图污染你的意识。”

    我点头:“明白。下次我直接格式化大脑,省得中毒。”

    她看了我一眼,居然没骂我。

    晨光从裂隙上方斜照进来,落在她的银发上,泛出一层淡青色的光晕。她转身走向出口:“走吧。两个时辰早就过了,凌云的人随时会搜到这里。”

    我跟上去,脚步比来时稳得多。

    走出十丈,我忽然停下。

    “怎么?”她问。

    “我在想,”我摸了摸血文手镯,“这玩意儿这么能吃,要是以后遇到更强的源质,能不能让它多吞点,存着应急?”

    她回头,紫眸微闪:“你想把它当成储能器?”

    “不然呢?”我耸肩,“反正它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工。”

    她静了两秒,忽然道:“你不是在修炼。”

    “嗯?”

    “你是在……改造规则。”

    我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我们一前一后走上山道,远处城池轮廓渐渐清晰。朝阳升起,洒在肩头,暖得不像假的。

    可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影蝶忽然开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望着前方,脚步不停。

    “他们不是想抓我吗?”

    “那我就送上门去——”

    “让他们看看,一个‘废物’是怎么把他们的局,一口一口吃干净的。”

    话音未落,手腕上的血文手镯猛然一烫,表面血纹蠕动,竟浮现出三个古老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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