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阁愿倾尽全力,助你完成使命。而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愿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上官拨弦急忙抽回手。
“苏阁主,请自重。”
“是我唐突了。”苏星河后退一步,但眼神依旧炽热,“但我的心意,不会改变。殿下,请你考虑。”
说完,他转身离去。
上官拨弦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远处,萧止焰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鲜血。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淡淡道:“回去吧。”
“止焰,我……”
“不必解释。”萧止焰打断她,“你是镇国长公主,有自己的选择。”
他转身走向船只,背影决绝。
上官拨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痛。
她知道,有些裂痕,已经产生了。
而她,不知该如何修补。
月色凄清,湖水苍茫。
这一夜,无人入眠。
太湖的晨雾,浓得化不开。
战船在雾中缓缓航行,船舱里的气氛,比雾还要凝重。
墨尘被安置在单独的舱房里,由陆登科亲自照料。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他魂魄受损严重,至今昏迷不醒,面色灰败,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上官拨弦守在他床边,用银针为他疏通经脉,指尖微颤。
“墨大人是为了帮我们查案才……”她声音低哑,眼圈泛红。
陆登科叹息:“上官大人不必自责,这是墨大人自己的选择。倒是你,脸色也很差,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上官拨弦摇头,执意留下。
舱门外,萧止焰静静站着,透过门缝看着她的侧影。
他想进去,却迈不开步子。
昨夜苏星河握住她手的那一幕,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她,可那股酸涩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哥。”萧惊鸿走过来,压低声音,“问出来了。”
萧止焰收敛情绪,转身:“说。”
“那五个活口,有三个熬不住,招了。”萧惊鸿神色凝重,“玄蛇余党在太湖深处,还有三个据点。一个在‘无底渊’附近,就是之前被我们炸毁的那个。另外两个,分别在‘鬼雾礁’和‘沉船湾’。”
“鬼雾礁……沉船湾……”萧止焰皱眉,“具体位置?”
“他们只说了大致方位,详细坐标只有长老知道。但据他们供述,这两个据点,一个负责炼制‘镜傀’,一个负责搜集‘纯阴之物’。”
镜傀,就是昨晚那些从镜中走出的怪物。
纯阴之物,则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之人的贴身物品,或者……活人。
“他们还招了什么?”萧止焰问。
“招了一个人名。”萧惊鸿声音更低,“‘苏星河’。”
萧止焰瞳孔一缩:“他果然是玄蛇的人?”
“不。”萧惊鸿摇头,“恰恰相反。他们说,苏星河是天机阁阁主,一直在暗中破坏玄蛇的计划。这次镜园古镜被截,就是他的手笔。所以他们才设下陷阱,想用墨尘引他上钩。”
“那苏星河为何不早说?”
“这……就不知道了。”
正说着,苏星河从另一间舱房走出,青衫磊落,神色如常。
他走到萧止焰面前,拱手道:“殿下,昨夜之事,多有冒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