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吻里。

    上官拨弦闭上眼,回应着他。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

    萧止焰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弦儿……可以吗?”

    他声音沙哑。

    上官拨弦脸颊绯红,轻轻点头。

    烛火被吹灭。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幔上。

    衣衫轻解,呼吸交织。

    “疼吗?”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不疼……”

    她抱紧他。

    汗水交融,体温,相熨。

    这一夜,他们终于彻底属于彼此。

    从身到心,再无隔阂。

    夜深了。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怀中沉沉睡去。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安宁。

    这一年多的等待,值得。

    因为他们有彼此。

    窗外,月华如水。

    而他们的未来,正缓缓展开。

    在萧府休养的日子过得格外快。

    上官拨弦的伤势在陆登科的调理和林氏血脉的自愈能力下,迅速好转。

    转眼已是七日后。

    萧止焰虽有公务在身,但每日必回府用晚膳,夜里也总陪在她身边。

    两人感情愈发浓稠,一个眼神交汇,便自有温情流转。

    这日清晨,上官拨弦刚与萧止焰一同用过早膳,宫中便来了急报。

    高力士亲自登门,神色凝重。

    “靖王殿下,上官大人,宫里出事了。”

    “何事?”

    “昨夜子时前后,共有九名低阶宫人,分别从不同宫苑走出,如同梦游,径直往太液池方向去。”

    高力士声音发紧。

    “值守的侍卫起初以为他们起夜,未加阻拦。可他们越走越多,动作整齐划一,口中还念念有词。”

    “念什么?”

    “听不清全部,只隐约听见‘圣主’‘降临’‘永生’之类的词。”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

    “然后呢?”

    “侍卫觉得不对,上前阻拦。那些宫人竟突然发狂,力大无穷,攻击侍卫。打斗声惊动了更多人,才将他们制住。但他们都像是失了魂,问什么都不答,只是睁着眼,眼神呆滞。”

    “人现在何处?”

    “已分别看管起来,太医署的人瞧了,说是‘离魂症’,可药石无效。陛下命老奴速请上官大人进宫查看。”

    上官拨弦立刻起身。

    “我去取药箱。”

    萧止焰也站起。

    “我与你同去。”

    马车疾驰入宫。

    宫内的气氛明显比往日紧张,侍卫数量增加,宫人行走皆步履匆匆,神色惶惶。

    出事宫人被分别关在几处空置的偏殿。

    上官拨弦先看了第一个。

    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太监,坐在榻上,双目圆睁,直视前方,对周围动静毫无反应。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动,瞳孔无焦距。

    把脉,脉象沉缓迟滞,似被什么外力强行压制。

    翻开眼皮,眼底有极细的血丝,排列诡异。

    “不是寻常离魂症。”

    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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