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

    银针拔出,针尖变成了暗红色。

    “人血入药,刘公公,你好大的胆子!”

    刘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奴才……奴才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是……是清虚真人!”

    刘锡哭喊道。

    “他说这药能治太后的病,让奴才偷偷送进来。”

    “奴才知道不妥,但他说……说如果不照做,就要奴才的命!”

    “清虚真人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萧止焰冷冷道。

    “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锡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奴才……奴才认罪……”

    “带走。”

    萧止焰挥挥手。

    两个侍卫上前,将刘锡拖了出去。

    高力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殿下,这……”

    “高公公,麻烦你禀报陛下,太后这边,我会派人照料。”

    萧止焰道。

    “至于刘锡,交由大理寺审理。”

    “是……是。”

    高力士擦了擦额头的汗,匆匆离去。

    上官拨弦走到太后面前,仔细查看她的状况。

    太后眼神涣散,嘴角有口水流出,显然神智已经不清。

    “她服用了多久?”

    “从账册上看,至少三个月。”

    陆登科翻看着从刘锡身上搜出的记录。

    “每月五颗,一共十五颗。”

    “十五颗……”

    上官拨弦心中一沉。

    血精丹的药性猛烈,服用十五颗,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神智。

    太后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很难恢复了。

    “能治吗?”

    萧止焰问。

    “我试试。”

    陆登科取出银针,开始为太后施针。

    上官拨弦则在殿内搜索。

    在太后的梳妆台抽屉里,她找到了几个空的玉瓶。

    正是装血精丹的那种。

    还有一封信。

    信是写给太后的,内容很简短:

    “按时服药,静待时机。”

    落款是一个“尊”字。

    “黑袍尊使……”

    上官拨弦握紧信纸。

    他果然还在暗中活动。

    而且,连太后都成了他的棋子。

    “看来,他不仅想控制朝臣,还想控制皇室。”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封信,眼神冰冷。

    “他的野心,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必须尽快找到他。”

    上官拨弦将信收好。

    “否则,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

    陆登科举针完毕,太后昏睡过去。

    “我用银针暂时稳住了她的心脉,但毒素已入骨髓,想要彻底清除,需要很长时间。”

    “能恢复神智吗?”

    “难。”

    陆登科摇头。

    “就算能恢复,也会留下后遗症。”

    萧止焰沉默片刻。

    “尽力而为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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