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受人指使,调换了部分墨锭。”
“自知罪孽深重,以死谢罪。”
落款是:王贵绝笔。
“又是灭口……”
上官拨弦看着王贵的尸体,眼神冰冷。
“他背后的人,做事真够绝的。”
“但王贵死了,线索没断。”
萧止焰从王贵身上搜出一些银票和一块腰牌。
银票是通宝柜坊的,不记名。
腰牌上,刻着一个“周”字。
又是“周”。
“看来,又是‘财神’的手笔。”
上官拨弦握紧腰牌。
“他不仅提供资金,还在暗中策划这种破坏朝廷威信的行动。”
“必须找到他。”
“怎么找?”
李晔问。
“王贵虽然死了,但他还有家人。”
上官拨弦道。
“查他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的弟弟。”
“听说他弟弟在河北道经商。”
“河北道……”
萧止焰眼神一冷。
“又是河北道。”
之前葛三的账册上,就有河北道的交易记录。
现在科举舞弊案,又指向河北道。
看来,那里确实是玄蛇的一个重要据点。
“我去河北道。”
萧止焰道。
“不。”
上官拨弦摇头。
“你去太显眼,容易打草惊蛇。”
“让风闻司的暗桩去查。”
“但暗桩可能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了。”
上官拨弦看着窗外。
离七星连珠之夜,只剩二十三天了。
每一天,都无比珍贵。
“我去吧。”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李逍遥。
他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走进来。
“河北道我熟,而且,我在那里有些人脉。”
“你?”
萧止焰皱眉。
“你不是稽查司的人,没必要卷入这么危险的事。”
“谁说我不是稽查司的人?”
李逍遥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正是特别稽查司的顾问令牌。
“皇帝陛下亲赐的,让我协助你们办案。”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对视一眼。
“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李逍遥收起令牌。
“陛下觉得,我这个人虽然不靠谱,但消息灵通,或许能帮上忙。”
“所以,让我挂个顾问的名头,关键时刻出出力。”
“你愿意去河北道?”
上官拨弦问。
“愿意。”
李逍遥收起笑容。
“黑袍尊使那小子,几次三番找你们麻烦,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这次去河北道,顺便摸摸他的底。”
“好。”
上官拨弦点头。
“但你要小心,河北道是玄蛇的老巢,危险重重。”
“放心,我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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