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低声道。

    “邪不胜正,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嗯。”

    上官拨弦靠在他身上。

    “止焰,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傻话。”

    萧止焰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们是一体的,永远都是。”

    两人相拥,烛火跳跃,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

    窗外,夜色深沉。

    但黎明,终将到来。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桌案上。

    上官拨弦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身上盖着萧止焰的外袍。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肩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媚娘的死,刘妈的供词,赵临的尸体,还有那块刻着“周”字的玉佩……

    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庞大的阴谋。

    而黑袍尊使,就是这个阴谋的核心。

    “醒了?”

    萧止焰推门进来,手中端着托盘。

    “吃点东西吧。”

    托盘上是清粥小菜,还有一碗汤药。

    “谢谢。”

    上官拨弦接过粥,慢慢喝着。

    “有新的消息吗?”

    “影守查到了一些东西。”

    萧止焰在她对面坐下。

    “那块玉佩的玉料,来自江南‘采玉轩’。”

    “采玉轩是江南最大的玉器商,专供宫廷和达官贵人。”

    “他们的玉料,都有特殊的标记。”

    “这块玉佩的玉料,是三年前采玉轩进贡给宫中的一批货。”

    “宫中?”

    上官拨弦皱眉。

    “难道‘财神’是宫里的人?”

    “不一定。”

    萧止焰摇头。

    “那批玉料,后来赏赐给了几位有功的臣子。”

    “其中就有……周文礼。”

    周文礼?

    上官拨弦想起那个太常寺少卿。

    他服用血精丹,被黑袍尊使控制。

    难道,除了周福,他也是“财神”?

    “周文礼的玉佩,怎么会到赵临手里?”

    “可能是赏赐,也可能是……交易。”

    萧止焰分析道。

    “周文礼被黑袍尊使控制,不得不为他办事。”

    “玉佩可能是信物,也可能是报酬。”

    “但周文礼已经死了。”

    上官拨弦想起清虚真人。

    那个老道,被灭口了。

    “周文礼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她低声道。

    “也许,黑袍尊使觉得他没用处了,就杀了他灭口。”

    “或者……周文礼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都有可能。”

    萧止焰点头。

    “但周文礼死了,线索又断了。”

    “不,还有。”

    上官拨弦放下粥碗。

    “采玉轩。”

    她看向萧止焰。

    “采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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