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丢失,或许是……被身边人窃用。”
她看向李逍遥。
“能查到那枚玉佩后来的去向吗?”
“正在查,但需要时间。”
李逍遥道。
“采玉轩的掌柜嘴巴很紧,我的人还没撬开。”
“另外,还有一件事。”
他神色更加严肃。
“我在采玉轩附近,看到了‘千面狐’的踪迹。”
“虽然她易了容,但走路姿势和眼神,我认得。”
“她也在查采玉轩?”
“看样子是。”
李逍遥点头。
“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很急切。”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看来,黑袍尊使也在查“财神”的身份。
或许,这个长安的“财神”,并不仅仅效忠于黑袍尊使?
或者……黑袍尊使也在防备着他?
线索越发扑朔迷离。
但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
“先回长安。”
上官拨弦做出决定。
“离七星连珠只剩十天,我们必须阻止仪式。”
“但太湖那边……”
“交给影守和李晔。”
萧止焰道。
“他们已在太湖布控,一旦有异动,立刻传信。”
“而我们……”
他看向上官拨弦。
“必须确保长安安稳,尤其是……科举。”
三日后,众人回到长安。
长安城已进入科考前的最后准备阶段。
贡院内外戒备森严,街头巷尾挤满了各地赶来的士子,人人脸上都带着紧张与期待。
萧府内,气氛却有些诡异。
萧聿被萧尚书亲自押着,关在书房里读书。
这位一向洒脱不羁的萧家二公子,此刻正对着满桌经史子集,愁眉苦脸。
“大哥,上官姐姐,救命啊……”
见到萧止焰和上官拨弦进来,萧聿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
“父亲逼我参加科举,说萧家不能全是武夫,得有个读书人撑门面……”
“可我看见这些字就头疼……”
萧止焰面无表情地拎开他。
“父亲说得对。”
“你已成年,该为家族分担了。”
“可我不想当官啊……”
萧聿哀嚎。
“我想跟着你们查案,行侠仗义……”
“查案也要有学识。”
上官拨弦拿起一本《洗冤集录》递给他。
“至少,先把仵作的基础学完。”
萧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眼前一黑。
“姐姐,你这是要我的命……”
“少废话。”
萧止焰将一摞书堆在他面前。
“考不上举人,就别想出这个门。”
萧聿欲哭无泪。
接下来的几天,萧聿被关在书房里,日夜苦读。
萧尚书每日亲自检查功课,稍有懈怠,就是一顿戒尺。
萧惊鸿偶尔来送饭,看着弟弟的惨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让你平时不用功,现在知道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