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几张。
如果王侍郎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些纸应该没有少。
但密信用的是莲纹宣,而王侍郎的纸没有少,说明密信用的纸,不是从这里拿的。
“王大人,您去年从宝莲斋买了两刀莲纹宣,还记得吗?”
萧止焰忽然问。
“记得。”
王侍郎点头。
“当时是宝莲斋的掌柜推荐,说这纸厚实,适合写对联,下官就买了两刀,但后来觉得不合适,大部分都送人了。”
“送人了?送给谁了?”
“送给了一些同僚和朋友,具体记不清了,好像……周侍郎拿了一刀,李学士也拿了一些……”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
看来,莲纹宣的流通范围,比他们想象的要广。
王侍郎送出去的那些纸,很可能流入了更多人手中。
线索又变得复杂了。
“打扰王大人了。”
上官拨弦放下纸,告辞。
“如果想起什么,还请及时通知稽查司。”
“一定,一定。”
王侍郎送两人出门。
离开王侍郎府,上官拨弦眉头紧锁。
“莲纹宣的线索,断了。”
“不,没有完全断。”
萧止焰说。
“至少我们知道,莲纹宣在王侍郎这里没有少,那么密信用的纸,可能来自其他渠道。”
“比如,周侍郎,或者李学士。”
“但周侍郎和李学士,都是朝中重臣,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不能轻易调查。”
“那怎么办?”
“等。”
萧止焰目光深沉。
“等潼关那边传来消息。”
“如果胡大和千面狐三日后在华州驿碰面,我们就能人赃并获。”
“到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上官拨弦点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回到稽查司,已是申时。
李晔和虞曦还在研究那些毒胶样本。
“上官姐姐,有新的发现。”
虞曦递上一份报告。
“我们在毒胶里,发现了一种极微量的花粉。”
“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