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以更方便地潜入调查,并设法破坏他们的计划。为师知道,你一定会追查抚琴之死,也会卷入这些纷争。所以,为师在‘临终’前,将毕生所学与一些关键线索留给了你,希望你能成长起来,有能力面对这一切。同时,为师也暗中关注着你的动向,在你遇到真正性命之危时,方可出手。”
上官拨弦泪流满面,原来师父一直在暗中守护着自己!
那些独自熬过的日夜,那些彷徨无助的时刻,师父并非不知,而是为了更重要的责任,也为了让她能真正历练成长。
萧止焰也是心中震撼,对眼前这位前辈的深谋远虑和牺牲精神肃然起敬。
“上官神医,那此番苏州之事,还有那‘尊主’……”
“归墟遗民在江南经营多年,根基颇深。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苏挽月、柳轻烟乃古越巫女后裔,且其血脉可作为沟通‘尊主’、操控‘圣鼎’(即镇海鼎)的‘魂桥’。于是策划了‘青丝引’离魂案,欲控制二女。穹窿山的万魂幡,是他们在试验和准备大规模摄魂之法。枫桥的万魂之阵,则是他们计划的关键一步——以苏州一城生灵之魂为祭,强行打开一条稳固的通道,接引沉睡在某个隐秘之地的‘尊主’部分神魂降临,并尝试初步操控被朝廷控制的镇海鼎。”上官鹰解释道,“周掌柜,表面是采玉轩老板,实则是归墟遗民在江南的‘财使’之一,负责为他们筹集资金、采购物资。那侍神巫,则是他们从古越遗族中找出的、修炼了邪法的巫者,作为与‘尊主’沟通的媒介。”
“他们选择苏州,是因为枫桥‘愁眠涡’乃一处天然的水脉能量节点,适合布阵?”萧止焰问。
“是,也不全是。”上官鹰目光深邃,“苏州乃是古吴越之地,底蕴深厚。更重要的是,据为师这些年探查,那尊‘镇海鼎’,或许并非只有一尊。”
“什么?!”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同时一惊。
“上古传说,禹王铸九鼎以镇九州。后世仿制、或地方祭祀所用之鼎,形制类似者不在少数。太湖所出之鼎,确为古物,有镇压水脉、沟通水元之能,但未必是唯一的核心。归墟遗民如此执着于唤醒‘尊主’并操控‘圣鼎’,或许是因为,只有借助‘尊主’的力量和‘圣鼎’的威能,他们才能找到并开启真正的……‘归墟秘境’所在。”
“归墟秘境?”
“一处传说中沉没于归墟之眼深处的上古遗迹,据说藏着古越国乃至更早文明的核心秘密与力量。那也是‘尊主’残魂沉睡之地,或许,还有更多类似镇海鼎,甚至更强大的古器。”上官鹰缓缓道,“黑袍尊使想用水淹长安,归墟遗民想要的,可能更多、更可怕。”
洞内一时寂静,只有灯花偶尔噼啪作响。
上官鹰透露的信息太过惊人,颠覆了之前的许多认知。
“师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上官拨弦问道,“归墟遗民此次失败,但核心未损,他们必定不会罢休。玄蛇残余也仍在潜逃。”
“此番为师现身,虽解决了苏州之危,但也意味着正式走到了台前,归墟遗民和玄蛇残余都会将为师视为首要目标。”上官鹰神色平静,“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加快步伐,甚至可能联合起来,做最后一搏。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如何出击?”
“首先,周掌柜是关键。他掌管归墟遗民在江南的财路和人脉,必知其部分核心据点和高层信息。需尽快撬开他的嘴。”上官鹰看向萧止焰,“此事,需借助官府和特别稽查司的力量,必要时,可用些非常手段。”
萧止焰点头:“晚辈明白。已将其严密看押,会亲自审问。”
“其次,苏挽月、柳轻烟两位姑娘。”上官鹰看向上官拨弦,“她们的身世和血脉能力已被盯上,必须妥善安置。最好能唤醒她们血脉中传承的、关于古越祭祀和镇海鼎的真正记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