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之力的核心宝玉。”

    “我们的玉环和那些残块,能量太杂太弱,无法替代真正的阵枢。”白无垢倚在门边,脸色也不好看,“反而因为属性不完全匹配、能量层级不够,引发了阵法的排斥和反噬。”

    “那真正的阵枢在哪里?会不会早就遗失了?或者……”上官拨弦看向萧止焰,“被归墟遗民拿走了?”

    萧止焰沉吟:“周掌柜的供词里,没有提到类似‘核心宝玉’的东西。或许他们也在寻找。又或者,阵枢的启动,不仅需要物品,还需要特定的条件,比如……在正确的时辰,由正确的‘人’来激发。”

    “正确的‘人’……”上官拨弦喃喃道,“星脉者?还是古越巫女后裔?或者……两者都需要?”

    船舱内陷入沉默。

    这时,阿箬拿着一只刚收到的信鸽走了进来,小脸上带着惊讶:“姐姐,萧大哥,长安李晔殿下又来信了!是关于慈恩寺案子的新发现,他说……可能和太湖这边有关联!”

    “什么?”众人精神一振。

    萧止焰接过信筒,抽出纸条快速阅读。

    李晔的笔迹比上次更加急促有力:

    “皇兄、上官大人:慈恩寺案有重大突破!按上官大人所示,重点排查大雁塔高层,果真在第七层檐角隐蔽处,发现水晶透镜固定痕迹及残留碎片!塔内对应位置,寻得数片涂有磷光物质的陶板残片,上有反写谶语残划。经检测,磷光物质中混有‘深海七星鲛骨煅灰’,此物罕见,长安仅三家大药铺偶有存货。追查来源,锁定一名叫‘静心’的游方尼姑,其于案发前十日购得此物。据药铺伙计回忆,该尼姑说话略带吴语口音,且付账时所用的碎银,边缘有‘太湖丁氏银楼’的戳记!”

    “已秘密擒获‘静心’尼姑。其供认,受一名中年女居士指使,具体任务由该女居士交代,材料亦由其提供。女居士身份不明,但‘静心’描述其右手腕内侧有一块形似梅花的浅红色胎记。此外,‘静心’提及,女居士交予她包裹材料时,用的油纸有一种‘水腥藻味’,并叮嘱她事后将剩余材料扔进渭河,‘水自会带走痕迹’。”

    “弟以为,此案虽意在造谣,但作案者手法专业,材料来源与太湖有关联,且处理方式暗示其对‘水’有特殊关注或利用。联想到太湖之事,恐非孤立。已加派人手,暗查手腕有梅花胎记之中年女子,并通报江南各州府协查。望皇兄与上官大人于太湖亦留意相关线索。长安谣言,陛下与弟等自会竭力平息,请皇兄与上官大人专心应对太湖危局。”

    信末,李晔还附上了一小片用油纸仔细包裹的磷光涂料样本,以及“太湖丁氏银楼”戳记的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