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她的嗓门太大,将还在里头吃席的村民都招了过来。

    大家或好奇,或鄙夷,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厨房看。

    这也太大胆了。

    还是在大队长家里。

    他们下意识看向大队长两口子,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你说应淮也真是的,腿都受伤了还……”

    她停下话茬,目光有意无意的望向沈母,似乎有所顾忌。

    可她不把接下去的话说完,更令人遐想。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万一他一冲动,腿伤复发了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