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共鸣让沈清辰感到无比温暖。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所以,如果展览需要艺术家对谈,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当然。”陆明轩反握她的手,“不过我要提前声明,我不是艺术专家,只能从观众和伴侣的角度分享。”

    “那就够了。”沈清辰轻声说,“有时候最打动人的,恰恰是那些非专业的、真诚的视角。”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他们边吃边聊,从展览规划聊到时间安排,从创作构想聊到家庭支持。沈清辰发现,当她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说,那些看似庞大的压力反而变得可控了。因为不是她一个人在承担,而是他们一起在规划。

    甜点上桌时——是新加坡特色的榴莲慕斯和椰子冰淇淋——沈清辰已经基本理清了思路。

    “我想这样安排。”她说,“回国后先和时光画廊面谈,深入了解他们的策展理念。如果理念契合,再谈具体合作。同时推进陈氏集团的合作,把巡展时间表确定下来。巴黎那边,等杜兰德团队的正式提案。这三条线可以并行,但每一步都要走得稳。”

    “需要我做什么?”陆明轩问。

    “帮我一起准备‘边界与回响’系列的阐述材料。”沈清辰直白地说,“这个系列的创作背景、核心理念、我们的思考过程——这些如果由我们共同准备,会更完整,也更有力量。”

    “好。”陆明轩记下,“我们可以找个周末,把蜜月的照片和笔记都整理出来,重新回忆那些对话。”

    问题一个个被提出,又被一个个解决。那种并肩作战的感觉,让沈清辰心里充满力量。

    吃完甜品,餐厅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沈清辰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多了。窗外的阳光开始偏斜,给新加坡的建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走吧。”陆明轩结完账,站起身,“回酒店收拾一下,明天早上的飞机。”

    两人走出餐厅,午后的热浪已经消退,晚风开始带来凉意。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回酒店,手牵着手,像这座城市里无数普通的情侣一样。

    “清辰。”陆明轩忽然开口。

    “嗯?”

    “其实我一直很感激‘边界与回响’这个系列。”他的声音在傍晚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因为它让我看到,我们的关系不仅仅是生活上的伴侣,也可以是精神上的同行者。我们可以一起思考,一起创作,一起见证这个世界。”

    沈清辰握紧他的手,感到眼眶微热:“我也很感激。感激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也愿意让我走进你的世界。感激我们在各自的专业领域之外,还能有这样深刻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