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诅咒,在萨维斯破防的呵斥中加持於白虎身上,但艾斯卡达尔根本不在乎自己体内梦魔浓度的升高。
它巴不得萨维斯如此行动,好尽快激活自己针对虚空力量的「不朽进化」呢。
白虎跃跃欲试的顶着一身污秽的梦魔诅咒「撒着欢」冲进了阿莎曼的第二层噩梦,结果这一进来就把它吓了一跳。
因为此时这个梦境正处於「天崩地裂」的最後一刻,就在永恒之井爆炸後的艾萨拉宫殿的废墟中,阿莎曼正趴在碎石里,艰难的用受伤严重的爪子试图把被砸死的白虎屍骨拔出来。
黑豹女王不断发出悲伤的嘶鸣,宛如失去幼崽的母兽,仅听那悲伤的声音就足以让迈入此地的白虎想要落泪。
这二层噩梦对应的是「孤独」和「失去」的梦魇。
作为梦魔之王的萨维斯总能捕捉到看似强悍的生命隐藏在精神最深处的脆弱之地,然後用自己肮脏的爪子对那致命处狠狠的抓上一记。
它化作黑暗之风中的呢喃,对艾斯卡达尔讥讽道:「在我得知阿莎曼女士最恐惧之事时,我这个无情而残忍的恶棍也被吓了一跳,我本以为它连死亡的恐惧都不怕,这世界上没什麽东西能击溃那坚韧的狩猎意志。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惊喜。
暗影女王居然是个怕孤独的猎手..
你能想到吗?
她高傲的审视世界众生,却苛刻的只允许最杰出的猎手与她同行,骄傲的她渴望亲手培养出最致命的猎手,她做到了,然而她失去了它。
她害怕自己失去你,她曾经失去过你,那件事成为了阿莎曼女士心中最可怕的伤痕,她最畏惧的就是再次亲眼目睹你死於她眼前...」
「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阿莎曼抱着白虎使用过月夜凶虎变身後被烧成灰的遗骸哭泣的场面,艾斯卡达尔这一瞬却好像没心没肺一样大笑出声。
白虎讥讽道:「你为什麽没能设定出本座死去那一夜的画面呢?萨维斯,难道是因为你也被青铜龙的认知改写影响到了?
难道是因为你其实也不知道本座是如何死去,又是如何逃离了死亡而重归世间?
你就尽情在那假装自己优势很大吧,你其实根本就不理解我与我的导师都一起经历了什麽,你根本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羁绊。
她害怕的乃是再次失去自己的同伴,但本座早已在时间中确认,我可以活到你难以想像的未来,哪怕在你被我亲手处决之後。
你这可悲的一事无成的杂碎!」
艾斯卡达尔大骂着,它化作虎人大步上前,一把将抱着那堆星尘哭泣的阿莎曼从地上拉起,又以精神之语的方式将自己的大脑袋和阿莎曼的脑袋接触在一起,将自己的记忆共享给自己被困於「失去」和「孤独」中的导师。
「哪怕在一万年後,我们也依然同行...」
它说:「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不会在狩猎中失败,你行於猎场的每一次回眸,我都在那里,我的夥伴。但我还是那句话,导师。
您变软弱了,尽管这并非坏事。
但您身为最强掠食者的荣光,我今日就不客气的拿走了。」
阿莎曼在挣紮。
在噩梦中她根本没有关於艾斯卡达尔的计划,因此也不认识这头虎人武僧,不过在她的利爪撕裂艾斯卡达尔的精神体留下狰狞伤口的同时,那些只有她和白虎知道的「隐秘回忆」被共享到了暗影女王的精神中。
尤其是她和白虎跳入传送门落在阿古斯世界的经历,那是萨维斯哪怕给自己脑袋上来一枪让自己「脑洞大开」都无法想像更无法编织出的梦魔。
一方面,人,哪怕是梦魔之王也无法凭空想像自己没见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