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神,你又在哪?

    但让我们掠过这无聊的垃圾话时间吧,你的伤势还远未癒合,你应该在翡翠梦境中沉睡却又在此时现身。

    别告诉我,你真的打算把你那不受控制的狂怒赐予那些正在祈求的德鲁伊?

    别这麽做!

    他们驾驭不了你的天生狂野,就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住你的愤怒,你会亲手制造出一群迷失於兽性中的怪物。

    这不会让这场战争变的更顺利。」

    「我没打算回应那软弱的祈祷,我也不会把我的力量分享给只会祈祷的磕头虫。」

    戈德林冷傲的回应道:「今夜前来只是想要欣赏身陷危局中的灵魂该如何直面杀戮,他们是否能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将自己的野性和力量合二为一。

    我是吝啬的头狼,决不允许弱者成为猎群一员。

    至於你...

    我曾警告过你别踏入我的猎场,而你却忽略了我的警告。敢踏入狼嚎谷,狩猎就会立刻开始。

    要试着挑战一下我的狂怒和你的极限吗?」

    艾斯卡达尔沉默下来。

    戈德林确实很早之前就在翡翠梦境中给过它警告,它这样的野兽从不会在事关领地的事情上开玩笑。

    白虎将自己的感知向狼嚎谷的方向散出,它听到了被恶魔困在那里的精灵的哭嚎,幼崽在哭泣,恐惧在蔓延,鲜血在泼洒,还有战斗发生时的呐喊与黑暗之物的咆哮。

    它面临着选择,但它没有更多选择。

    武僧的侠义与狩魔的誓言让它不能对发生在眼前的悲剧视而不见。

    因此,在戈德林眼神微妙的注视中,白虎几乎没有犹豫,起身时下定了决心,向狼嚎谷的方向迈出爪子。

    但在真正踏入那片狼群之地,在戈德林的犬齿刺出嘴唇,狼神俯下身体准备发动致命的扑杀时,艾斯卡达尔却主动说道:「既然一定要狩猎,那不如加点彩头?」

    「嗯?」

    「我是猎物而你是猎手,我们双方各出全力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掠食者,以此也好让我在食物链上的位置挪动挪动。

    本座不拒绝这样的挑战。

    如你这样的荒野之神应该能感受到那些藏於黑暗中的脚步与狞笑,梦魔之王把自己的影子藏於这森林各处,它狡诈而疯狂的编织着一张打算污秽世界的网,我已击碎了萨维斯的两道噩梦之影。

    但你却还一无所获。」

    艾斯卡达尔擡起爪子,让那噩梦的诅咒气息环绕於爪刃之上,这玩意一出现就让戈德林发出了厌恶的咆哮。

    「所以,让我们给这场狩猎添个彩头吧,狂怒的狼神。」

    白虎大声说:「大恶魔贝恩霍勒渴望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建立它的暗影堡」,那是一头从上古之战的余波中苟活下来的半神,它本该跟着污染者一起死去。

    你没能从我爪下抢的那份猎杀者的荣光,那就用贝恩霍勒的脑袋代替。

    野兽之间的狩猎只会便宜了阴影中的野心家,所以我提议,狼神,让我们先用萨维斯之影和贝恩霍勒的头颅为这场狩猎热热场。

    等到那些打算渔翁得利的可笑家夥被吃干抹净之後,咱们再以这片森林作为猎场,在月光的见证下,来一场弱者死,强者生」的死斗,如何?」

    「有趣。」

    戈德林明显来了兴趣。

    相比臣服於月神那个疯婆子而被戈德林厌恶的艾斯卡达尔,显然还是恶魔和萨特更可恨,它们乃真正的自然之敌。

    最重要的是,白虎巧妙的将这件事和「猎者荣光」联系在了一起,戈德林作为荒野之神再怎麽抵触月神的引导,也不抗拒自己作为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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