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星光的液体,甚至滴出几滴在杯中又倒入嘴里,闭上眼睛用舌头感受那股「能量爆发」的刺激,这一套流程走完,他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艾斯卡达尔,问道:「这些是永恒之井的井水,很贵重但却不是我要找的那种,您手中是否有永恒井的「活水精华」?我愿意倾尽家财来获得它。」
「有,而且足够你使用,不管你打算用危险的永恒活水做什麽。」
艾斯卡达尔也没有藏着掖着,这正面的回应让逐日者的拳头再次握紧,但随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白虎,等待着对方提出条件。
这麽大的事,不谈点条件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艾斯卡达尔的爪子轻轻一弹,将手中雕像最後一块泥污清理乾净,它拿过白瓷水壶,在逐日者「痛惜」的注视中将那珍贵的永恒之水倒出,为月神鵰塑做最後的清理。
它问道:「你是带着目的过来的,逐日者。
在你靠近本座的时候,你就在思考该怎麽开启这次交易。你在之前就知道我这里有永恒井水,但你不应该记住我。
塔拉纳斯·风行者面对我时的姿态才是正常的,时间洗掉了你们对我的所有记忆,所以,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不要隐瞒,否则这生意没法做。」
「我去过苏拉玛。」
逐日者点了点头,先给出了答案,随後姿态坦诚的解释道:「在我辅佐泰兰德女士并且和艾露恩姐妹会的其他长老祭司足够熟悉之後,我就意识到了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融合最终会以失败」告终,尽管如法罗迪斯王子那样的温和派领袖并不抗拒成为卡多雷的一员。
中立的托雷斯王子也因为绿龙军团的关系,与海加尔山维持着相当友善的协作。
但他们的态度,代表不了大部分上层精灵的渴望。
在上古之战结束後,我被选做上层精灵的意见领袖,我和我的人民长久接触,我可以肯定他们对於魔法的渴望只是被压制而非彻底祛除。」
达斯雷玛停了停,盯着白虎手中那被清洗乾净又萦绕着月光的艾露恩雕像,他说:「过去七百年里,已有47个或大或小的奥术师团体受不了卡多雷内部的氛围,选择了离开卡利姆多,他们中的一部分前往破碎群岛,隐居於黑鸦堡和阿苏纳的学院中。
这已经算温和的抵抗了,他们没有放弃诺达希尔赋予的永生。
但更激进的那些已拒绝了永生,带着对魔法的渴望前往菲拉斯旷野,加入了托塞德林王子摩下的奥雷萨拉斯城。
我以外交的名义数次前往那里,根据我的观察,上层精灵们对於魔力的渴望正在被唤醒,逃亡的法师们越来越多。
他们不是不愿意过亲近自然,清心寡欲的生活,只是因为在艾萨拉时代与永恒之井的长期接触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
甚至是我。」
逐日者真的很坦诚,他甚至没有隐瞒自己藏於体内的「能量渴望」,很认真的解释道:「纳萨拉斯学院的艾尔娅·蓝月院长提出了一个词叫魔瘾」,她以此概述上层精灵体内的某种渴望。
这个词很精准的描述了我们的情况,魔法和魔力对於我们而言不只是一种爱好或者生活方式,那是存在的必需品。
诺达希尔之树赋予的永生压制住了魔瘾的爆发,却无法完全根除这种渴望。
那些对魔力最敏锐的个体已经被魔瘾的复苏弄得焦躁不安,这是个相当危险的信号,按照现在的情况推算,一千年或者两千年之後,魔瘾的复苏将成为上层精灵的普遍情况。
到那时,不管我们采取什麽样的措施,都无法再维持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友善关系。
分裂,是必然的结果。
所以,我去了苏拉玛,我试图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