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受苦那也是克尔苏加德。
那法师都和死亡造物混一块了,也活该受苦。
她靠近了两头猛兽,趴在了旁边的石头上,说:「我把你之前留下的秘宝带来了,刚好看到了刚才小猫的狩猎。」
「你感觉如何?」
艾斯卡达尔饮下一口酒,瞥了一眼不远处蹲坐在那乖巧无比的小猫和小狗,就像是两个苦逼学生在等待导师们的集体评价。
「不怎麽样。」
阿莎曼甩着尾巴,挺鄙夷的说:「身为野兽完全不靠自己的力量狩猎可还行,那全程都是它摇来的人足够厉害,否则它这个小身板面对一头弱气的萨特王子也得埋骨好几次了。」
「但能以领袖的身份领导猎群围杀弱势半神,本就是一种群体的胜利,只会单打独斗的野兽又能在残酷的大自然里支撑多久呢?」
用大脑袋枕着双爪的戈德林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却说出了自己的评价,作为犬科生物的它显然很欣赏比格沃斯的「猎群思维」,它说:「力量的强弱只是一时的,只要小猫活的够久,它迟早都能得到足够锋利的爪牙,但唯独猎手的智慧不可强求。
我们见多了那些拥有力量却没脑子的猛兽,它们一时再怎麽风光,迟早也会成为更狡猾猎手的口中食。」
「喂,大狗!我觉得你话里有话!」
萨奇尔之颅不乐意了。
这燃烧的颅骨从嘴里喷出魔焰,眼眶里绽放凶光骂道:「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对,我就是,你很敏锐。」
戈德林睁开眼睛,冷漠的看着嘈杂的萨奇尔之颅,说:「杰出的猎手可不会允许自己落入你这种落魄的窘境里,看看你的骸骨之躯,早已被你的弟子吃干抹净。
和足够凶狠狡诈的阿克蒙德相比,你不过是一头自诩强大的弱势野兽罢了。」
「你踏马...」
萨奇尔被激怒了。
它的脑袋被阿克蒙德斩下之後制成了法器,这麽多年流转於不同的大恶魔手中几乎吃尽了苦头,精神因为长久的折磨而疯疯癫癫,控制不好思维很正常,此时被戈德林戳中痛处自然恼羞成怒。
但还没等爆发呢,就被白虎用那脊椎的节杖砰的一下插进颅骨下方。
两者接触的瞬间,萨奇尔之颅就如「停机」一样安静下来。
「过来。」
艾斯卡达尔又饮了一杯酒,呼唤小猫上前,它将爪子里的恶魔颅骨放在了小猫眼前,说:「这是本座给老克的「礼物」,由你转交给他。」
「谢谢白虎老大。」
小猫一时间非常惊喜。
它知道这东西很厉害,最重要的是,听几位大佬的说法,这个疯癫的灵魂是个很杰出的施法者前辈,老克猫想来也会喜欢的。
「然後说说你的狩猎。」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小猫,说:「我虽然没过去看,但我相信我的导师的判断,她说你还不太行那就是真的不行,然而对於野兽而言,需要回答的问题永远都只有一个。
你活了下来,而猎物死了。
那就意味着不管你的狩猎多丑陋多滑稽,你依然是爪牙足够锋利的胜利者。
我与你一起这麽久也意识到了我不能用猛虎的风格去要求你,作为家猫的你有自己的战斗方式,强行扭转反而不美。
所以,准备准备吧,一会让暗影女王帮你突破英雄阶位,成为真正的野兽领主。」
「猫真的可以吗?」
听到白虎老大认可了自己的战斗方式,一下子让小猫自己反而整不自信了,它舔着爪子小心翼翼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