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迪文伸手指了指赤脊山的方向,说:「艾斯卡达尔阁下在那里打磨着爪牙,它已经组建了一支用於杀死我并对抗萨格拉斯的猎群,带它们过来。
在我的最後抵抗土崩瓦解之前,让它砍下我的脑袋,避免这件事彻底滑入不可挽回的深渊里。
但我无法独力完成这件事,只能拜托两位了。」
说完,他向自己的母亲和梅里·冬风说了一句,又拄着法杖离开了观星台。
巫妖目送着星界法师离开,看了一眼艾格文,说:「你儿子和年轻时的你真像,关键时刻豁得出去而且有解决问题的智慧和决心,如果他没有被萨格拉斯占据心智,他确实是成为提瑞斯法守护者最好的人选。」
艾格文活动着手指,说:「我也有个计划...如果我儿子的躯体必须被摧毁,那麽我们最少可以尝试着保留他的意识,以前我不敢这麽冒险,因为黑暗泰坦的影响和他纠缠不清。
但因为那头神秘的猛虎藉助死亡真神的伟力所进行的那次精彩的灵魂切割」,让这个尝试拥有了理论上的基础。」
梅里皱起眉头,片刻之後,摇头说:「不行,太冒险,你我都不能承担後果。」
「是,确实很冒险,所以不能把他被救出的意识留在这个世界。」
艾格文上前一步,握住了梅里冰冷且乾枯的手腕,她带着一丝祈求,低声说:「我在星界里设下了道标,在他的躯体被击溃的那一刻如果能塑造出一个时间窗口,就可以把他的意识放逐到星界。
那里曾是泰坦们行走的奥术疆域,拥抱邪能的萨格拉斯无法涉足那里。
他是星界法师,即便只存留意识也有能力在那里存活下来。
或许我与他之後再无法见面,但至少我能知道我的儿子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下去,求你了,导师,我只请求您尝试一下。」
梅里沉默着。
他甚至进入了巫妖特有的「强制冷静」中对这件事进行反覆思索,就像是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多开线程的超频,直至将所有可能性都思索完毕。
许久之後,他冷漠说:「可以尝试,但代价是什麽呢?艾格文,你已不再是我们的一员,却要提瑞斯法的传承者们冒着风险为你救下你闯下大祸的孩子。」
「我夺走了提瑞斯法守护者的传承,我让你们损失了两位守护者。」
艾格文握紧了手中的法杖,她说:「我会为你们带回两位守护者,实际上,我已经注意到了一个年幼的人类有成为守护者的绝佳潜质,她的天赋甚至比当年的我还要夸张。」
「哦?」
老巫妖来了兴趣,摩挲着手中的牧羊人手杖,说:「细说那孩子的情况。」
「她叫吉安娜,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於三年前的潮汐之月降生於库尔提拉斯,在她出生的那一晚,整个南海都掀起了夸张的海潮。
那是个被大海祝福的孩子。」
「库尔提拉斯?不行!你知道那里的海潮贤者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不不不,吉安娜是纯净的,我曾伪装医师近距离检查过,她和那些自海渊之下逸散的黑暗无关,她是被世界祝福的孩子,但你需要将她带入达拉然悉心培养,务必不可让故乡的阴影沾染到她。
我为她测过命相。
那孩子和我一样是个天煞孤星,注定命运多舛。」
「呵,我?不,不是我,是你!艾格文,老夫我还要忙於正事,别忘了你刚刚答应过我,两个守护者!
缺一个都不行。」
「昨日的那些问题的答案看懂了吗?」
麦迪文虚弱的声音在图书馆中响起,让正在低头测算一个超级复杂的法力模型的卡德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