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毕竟在黑色沼泽以及赤脊山和暴风王国的军队打了半年的交道,他趴在座狼的鞍座上,回头看着人类。

    「他们是一群真正的野兽,而你是其中最懦弱的,但你不该是这样,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无数次听到过血斧督军」的名号。

    你怎麽会变成这样?」

    加文拉德疑惑的问道:「我甚至不需要什麽心灵魔法,都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疑虑,每一次你看向自己残暴的士兵时眼中的厌恶与抵触根本瞒不过我。

    你在抗拒他们,但之前你从洛萨爵士手中夺取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还不是这样的。

    所以,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麽,居然让你这个屠夫开始反思你们的毁灭了?」

    「这和你无关,人类。」

    布洛克斯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对守着自己但双手不断在战斧上摩掌的副官与卫士喊道:「去战斗!守着我干嘛?老子又不会死在这,去帮瓦洛克,把他叫回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

    一听到血斧督军命令他们去战斗,这些战狂兽人立刻嗷嗷叫着扑了过去,於是在这山脊之下的林边只剩下了虚弱的兽人和被拘禁的人类。

    在加文拉德将军愕然的注视中,布洛克斯艰难的翻找着最终在副官的行囊里找到了血迹斑斑的钥匙,将其丢给了他。

    「去吧。」

    布洛克斯靠在自己的座狼旁,抚摸着忠诚的野兽,闭着眼睛对加文拉德说:「跑吧,别留在这,你们赢不了的。

    大酋长带来的战士只是德拉诺战争部落的先锋,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还有几十万残暴的混球们等待着踏入这个世界。

    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又该如何面对比我们更残暴的战歌氏族、碎手氏族和嘲颅氏族?

    那些疯子与一切不属於他们氏族的人战斗,他们在整个德拉诺世界的屍体上四处开战,他们疯到连黑手大酋长都不敢带上他们。

    但他们会过来的,人类,想想吧,你们该找到什麽力量去对付那些毁灭者?」

    「你到底怎麽了?兽人!你别这样,说真的,我被你吓到了。」

    加文拉德在确认布洛克斯不是开玩笑後,他一边狼狈的开锁,一边小声说:「我猜应该是圣光触摸了你阴暗的心灵,让你从不可救药的狂暴中清醒了,对吗?」

    「让你的圣光见鬼去吧。」

    血斧督军骂了句。

    他不想再解释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自己在一万年前的光辉伟业,那回忆越是崇高,越显得现在的他低劣如鬼。

    心灵的无声谴责让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越发萎靡。

    直至加文拉德终於解开了锁链,又从布洛克斯身旁捡起一把兽人战锤。

    他本想将这战锤敲在布洛克斯脑袋上,彻底终结血斧督军罪恶的一生,而且这家夥似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就好像死在这里反而能让他好受一些。

    「呸」

    加文拉德啐了一口血在布洛克斯脚下,他骂道:「你不配得到这麽轻易的死亡,屠夫,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麽,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就该受这样的折磨直到某一日你忍受不了,选择自己掐死自己。

    你救了我的命,我信奉的圣光不允许我杀了你,滚吧,滚出我们的大地,如果你再敢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最好跑快点...」

    将军看了一眼通灵塔周围涌动的肉眼可见的寒霜洒下,他发出了某种又羞愧又痛苦但却如释重负的笑声,提着那战锤冲向战场时,他最後警告道:「跑快点,不然你也得死在这。」

    「嗯?

    这最後的提醒让布洛克斯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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