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打中,萨格拉斯那一缕被切分的黑暗意识询问道:「大胆说出来,阿克蒙德,我不怪罪你。」
「当然,您是慷慨的领袖,眼中只有物质星海的纯净」,又怎麽会在意我这样如尘土一般卑微的仆从呢?」
污染者依然维持着尊崇的语气,但它接下来说出的那些「真心话」可就不那麽忠诚了。
它说:「尊贵的阿格拉玛大人为您镇守阿古斯,您的那些同胞」们正在破坏魔女巫长老会的折磨下日复一日的陷入邪能的腐蚀,或许一万年後,您的黑暗万神殿」就会拥有更多同行者。
五位尊贵的次级神将和您一起分享邪能的权柄。
您和您的兄弟姐妹们也将如无数年前那样,守卫那已经被我们清理到最纯净状态的星河。
那是您的计划。
不过我心里有个小小的疑问,我的主人,在您一手推进并塑造的那个再无虚空污染的纯净星河里,有我们这些恶魔的位置吗?」
黑暗泰坦沉默不语。
但沉默已经代表了真相。
「呵,我就知道,我们只是您手中的一把刀,当燃烧的远征最终结束时,当这片污秽的星海中那些混乱的生命最终被清除时,我们这把刀就失去了意义。
您连虚空的鬼祟之物都无法忍受,又怎麽会允许只懂得毁灭而不懂得建设的恶魔存在於您一手塑造的未来」中?
当我们为您斩尽世间众生後,也就是恶魔灭绝的日子。
燃烧军团最後要毁灭的文明,就是我们自己!」
污染者的语气变的尖锐起来。
它紧盯着眼前结界中的麦迪文,星界法师也睁开了眼睛,左眼闪耀着奥术的流光,右眼充斥着邪能的毁灭。
这代表着他此时的状态,萨格拉斯正在完成祂的「诅咒降生」。
「我和基尔加丹都知道您为什麽要瞒着我们,偷偷摸摸在八百年前开启这个可笑的计划...」
阿克蒙德在那真神的注视下,第一次不再谦卑,它擡起头,以一种桀骜的姿态盯着自己的主人,它说:「您口口声声说艾泽拉斯的星魂必须被毁灭,但您甚至愿意冒着被捕获的风险潜入这个世界,偷偷观察这个星魂是否有可以为您所用的可能;您宁愿将力量与权能分给一个会在未来掀翻您的敌人,也不愿意把真正的伟力分给您忠诚的仆人。
我为您效忠了两万五千年,我的主人,我为您献上的第一个世界就是我的故乡!
这难道还不够吗?
呵,说到底,傲慢的您从来都只认为只有和您一样天生神灵」的同胞才有资格与您站在一起,分享主宰宇宙的权力。
我们这些凡人再怎麽努力,也入不了您的眼。」
污染者发出了笑声,它伸出手指,在内部萨格拉斯那燃烧火焰的目光注视中,很轻佻的在这层封印上弹了一下。
邪能与奥术的碰撞让阿克蒙德指尖跳动湮灭的火花,让阿克蒙德感觉到了刺痛。
但下一秒,污染者如疯了一样,双手干指张开,以一种「拥抱」的姿态让自己紧贴在了这危险的奥术封印之上。
那跳动的能量火光沿着它的躯体不断的闪耀,在污染者健壮而狰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湮灭之伤。
阿克蒙德用这种方式发泄着自己隐藏於心中数万年的怒火与不满。
它对被困住的萨格拉斯咆哮道:「但您失败了!
您如一只愚蠢的老鼠那样,被一个凡人困在了灵魂里,无所不能的黑暗泰坦流血了,您已经不是第一次流血了。
当一个神流血的时候,祂还值得被崇拜吗?
我们知道您想干什麽,我们知道您要用麦迪文的身体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