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现在焦头烂额,他的战争已经完全破产,根本顾不上两个跟着乱军逃回来的督军。
至於那些死在赤脊山的兽人..
死得好!
被死亡捕获成亡灵,只能在生死之间永远徘徊,永不得安息就是我们这些毫无荣誉的毁灭者该有的结局。
我现在希望安度因·洛萨能更厉害一点,能布下一个更疯狂的陷阱,把黑手和他正在调往艾泽拉斯的那四十多万魔血兽人全部杀死在这。
只有我们这样活该下地狱的屠夫全部死光了,德拉诺才能有那麽一点点希望。」
「你...你疯了!」
瓦洛克被哥哥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震惊的目瞪口呆。
他的意识确实因为重伤和魔血失效而逐渐恢复,但也还没有完全摆脱魔血带来的残暴和疯狂,此时看向布洛克斯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愤世嫉俗的疯子一样。
「你让我想起了耐奥祖!」
瓦洛克扣紧哥哥的手腕,他压低声音说:「据说在古尔丹把那个老家夥丢在影月谷等死的时候,他也是这麽诅咒暗影议会和部落的,他们都说耐奥祖已经疯了。」
「或许,疯的不是他?或许,耐奥祖才是这个时代最清醒的那个兽人?」
布洛克斯那沉寂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弟弟脸上的狰狞爪痕。
那是艾斯卡达尔用灵爪撕扯出来的。
但对於兽人来说,这样的疤痕并不丑陋,反而象徵着他在一场恐怖的战斗中存活下来,这是荣誉和勇气的象徵。
「好了,你休息吧,我去一趟霜狼氏族的营地,和杜隆坦酋长谈一谈。」
布洛克斯将一张染血的兽皮毯子盖在弟弟身上,他说:「记住我的话,瓦洛克,什麽都不要想,什麽都不要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恢复身体,从黑暗之门返回纳格兰的道路很遥远。
你必须足够健康才能熬到回家的那一刻。
德拉诺什和索拉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你和我了,我准备了一点礼物」,到时候你带回去给孩子们,然後你就留在那,听从盖亚安宗母的安排。」
瓦洛克完全理解不了性情大变的哥哥准备干什麽,但他能从布洛克斯起身的动作中感觉到一股诀别的冷意。
这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拉住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亲人,却被布洛克斯甩手拨开。
「记住我的话,弟弟。」
布洛克斯回头看着瓦洛克,他沉声说:「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哥哥,那你就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些喝了魔血的兽人有任何来往!
白虎大人用了秘术才把你从魔血的狂暴中带回,就如它和尊贵的狼神花了四天四夜才把我已死的良心」救活一样。
这是无上的大恩。
但你若是敢再踏进那烂泥坑里,我哪怕死了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萨鲁法尔家族的未来,我就托付给你了。」
说完,消瘦的兽人抓起放在营帐门口的斧头,跨上那只瘸腿的黑色恐狼,消失在了乱糟糟的兽人营帐里。
很地狱笑话的是,因为赤脊山中死去的魔血兽人太多,导致活下来的那些完全不够填充营地,便让原本充斥着斗殴和厮杀的营地反而出现了一丝冷清和奇妙的秩序。
瓦洛克挣紮着想要起身。
他想要去阻拦自己的兄弟做蠢事,但他太虚弱了,白虎那一刀几乎斩碎了他的胸骨和器官,在这种伤势下他还能活着绝对是一个奇蹟。
这只能说明哥哥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