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血。」

    「好!萨鲁法尔兄弟的威名谁人不知?暗影议会有你们兄弟俩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古尔丹眼前一亮,摆手说:「随我来,我亲自为你调制魔血饮剂。」

    术士始祖摆了摆手,立刻就有学徒在黑暗之门不远处的营地中为他准备好链金用的邪能坩埚,还有术士拿出了纯净的魔血与其他材料。

    这东西是不能直接饮下的,再厉害的兽人都会被它「烧死」。

    布洛克斯跟着古尔丹来到这里,在古尔丹为他配置饮剂时,虚弱的兽人左右看了看,随後咳嗽了一声,上前一小步,低声说:「霜狼氏族打算背叛大酋长,他们在艾泽拉斯找了一块和霜火岭很像的地方,那个该死的叛徒奥格瑞姆·毁灭之锤暗中协助他们。

    但他被大酋长信任。

    我不敢把这事直接告诉给大酋长,免得我和我弟弟被最擅长暗箭伤人」的奥格瑞姆给害了。

    古尔丹...首领,您说,我该怎麽办?」

    「呵,不出所料。」

    古尔丹一边摇晃着坩埚中那恶心的溶液,一边语气讥讽的说:「死硬的霜狼氏族一反常态的带着精锐跟随大酋长过来时,我就劝过黑手,不能相信那些霜狼崽子。

    是他不听我,那就活该被背叛。

    不过别担心,忠诚的布洛克斯,我知道他们要跑,又怎麽可能没有安排後手呢?

    杜隆坦和德拉卡没办法活着去他们的新家了,他们的脑袋很快就会...啊!!!」

    伴随着利刃穿刺躯体的声音,两把恶毒的锯刃匕首被布洛克斯抓着狠狠刺进了古尔丹的後背,又将他的脖子用利刃撕开大半。

    剧烈的痛苦伴随着浓烈的毒药迅速迸发,让古尔丹发出了悲鸣,一头栽倒在链金台上。

    但布洛克斯还觉得不保险,将那匕首拔出後继续穿刺,直至将古尔丹的後心戳成马蜂窝这才罢休。

    他甚至还提前准备了灵魂石用来保存古尔丹逃逸的灵魂,他知道术士们都会这一招,至於这空白的灵魂石是哪来的就不用问了。

    在杀光了营地里的术士後,几颗空白灵魂石总能找到的。

    随着布洛克斯喘着粗气,将古尔丹的脑袋割下来提在手里,他才算松了口气,然而在他起身擡头时,却看到了远处黑暗之门下方,正有个熟悉的身影被一群术士簇拥着,在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盯着他。

    「到底是什麽让你恢复了理智?」

    真正的古尔丹目睹自己那话很多的「替身」惨死,他拄着邪能手杖,语气古怪的说:「你居然依靠自己摆脱了玛洛诺斯的愤怒?真是奇妙。」

    「呸」

    布洛克斯啐了一口,瞥了一眼手里提着的脑袋,明明就是古尔丹的脸,但找「替身」这种事对於位高权重的术士始祖来说又不是什麽难事。

    他猜到了不会这麽简单。

    不过也无所谓,确认了真身就好。

    那染血的独特匕首被插在腰间,沾满术士鲜血的颅骨战斧被布洛克斯抽了出来。他紧盯着眼前的古尔丹和周围聚过来的术士与蛮兵们,说:「我要砍死你,古尔丹,我早就该这麽做了。」

    「呵,莽夫。」

    古尔丹後退一步,不耐的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仆从向那寻死之辈扑了上去,甚至懒得去看这赴死者的灭亡。

    但就在古尔丹回过头的那一刻,一声苍凉的狼嗥骤然在黑暗之门前方的兽人大营中响起,随後一道道让始祖术士头皮发麻的传送光束如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目标就在黑手大酋长的营帐附近。

    在那些传送光束亮起的几秒之後,燃烧的陨石就从天而降呼啸着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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